这一开口,他才发现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叶敏已经快听不清他的声
“叶敏,你听我说。”
他接着他的话问,“你也想要?”
叶敏却不吭声。
叶敏盯着虚无地方的眼睛慢慢聚焦,他静静地看着陈思虞。
叶敏趴在他怀里,视线模糊,眼镜上蒙着一层雾气,一下一下地喘着气,不时发出几声控制不住的闷哼。
叶敏怔了一下。
陈思虞说。
凭心而论,叶敏并不是那种很秀气的外形,他甚至还要比陈思虞高一点点,手指的骨节很硬,锁骨明显又瘦长。
叶敏闭了闭眼,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陈思虞……”他小声地叫着,带着一丝乞求的味道。
但这个人在陈思虞面前总是一副说碎就碎的样子。
他慢慢贴近叶敏,捏着下巴把人的脸抬起来了。
但陈思虞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性瘾。
陈思虞看着自己被攥着的手腕,很无奈。
“今天……嗯……你生气了不是吗?”
叶敏只是垂着头。
叶敏想这么说,但又觉得这话的占有欲实在太重了,他有点说不出口,于是他停下了。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又当又立。
但陈思虞误会了。
少年的手心很热,力气也很大。
他看见叶敏的喉结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生气只能憋着,所以他可劲儿的欺负叶敏。
“你……”
陈思虞停下来,微微皱眉,用眼神示意他”有话快说”。
陈思虞轻笑了一声。
“怎么了?说话啊。”
陈思虞捏着他下巴的手已经自顾自的顺着他脖颈的曲线往下了。
陈思虞压着叶敏锁骨的手顿了一下。
他今天确实有点生气。
他没有去管那只被握住的手。
“今天叫我名字的时候不是很亲热吗,同桌?”
叶敏早就被他摸的整个人都软了。
“道什么歉?”
陈思虞冲着他笑了笑。
“如果你不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我永远不会理解你,也没办法帮你。”
“呜——”
“但是做什么之前,要先告诉我一声,知道吗?嗯?”
就像现在搭在他手腕上的手——硬要拉开当然拉的开,但他总有种拉开了叶敏会当场哭给他看……等等,他们这才认识第二天吧?
“……对不起,我今天是故意的。那个二部的女生,你摸她的脖子让我很嫉妒,我……”
“你如果想要,告诉我就可以了。”
陈思虞也不客气。
陈思虞嘴唇抵在叶敏的耳廓边,声音又轻又慢。
陈思虞觉得自己以后交了女朋友都不会这么有耐心。
“叶敏,你要什么,和我说,我会尽量地帮你。”
昨天在卫生间,叶敏和他说,他有病。
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外面已经基本黑透了。
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了他的手腕。
有一起从一中附属初中升上来的同学跟他科普过,叶敏的家境是很好的。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教育局的,都是圈子里很有名望的。叶敏在他们的认知里一直都是有礼貌又疏离的模样。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摩挲过叶敏的脖子,这种致命的地方被人拿捏在握的感觉让叶敏忍不住轻轻发颤。
陈思虞一只手在他的背上上下抚摸,顺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下数着突起的骨珠,另一只手在前胸,一寸一寸的摸过他的胸口,肋骨,腹部。
毕竟他也只是陈思寂的哥哥,理论上来说是没立场去控制妹妹交友的。
然后下一秒,他抽出了被叶敏压着的那只手,撩开了叶敏的衣服下摆,带着点被人说中恼羞成怒的情绪,捏住少年人瘦削的腰身。
“呜……对不起……”
但这种情绪很难解释。
这么多年他早就把妹妹陈思寂划在自己的领地里,叶敏去向陈思寂搭讪在他看来就是在朝他的所有物伸爪子,得亏叶敏态度还算礼貌,要是换个人陈思虞提刀就要把那只爪子剁了。
被捏到了最酸的地方,叶敏皱起眉呻吟了一声,不自觉带了几分哭腔,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陈思虞,任由对方玩弄自己的身体。
我不想看着你对别人亲近。
这个病其实是精神上的疾病。他一边渴望被人用各种肮脏的东西羞辱,一边他与生俱来的自尊又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他无比渴望和其他人的肌肤相贴,恨不得每时每刻和人拥抱接吻做爱,但他又无法低声下气去乞求。
教室里的人在慢慢走光,坐在他俩前面的男生走之前还和他们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