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拉开裤子,说:“我现在就按你喜欢的玩法满足你一次,张嘴,你主人要操你的嘴。”
这一次和上次不一样,景铭完全没让韦航动,只抬手抓着他的头发,粗暴地在他口中抽插,插了几分钟后又抽出来问:“你想怎么射?想自己撸还是我踩?”
韦航被他插得眼圈都湿了,喘着气说:“贱狗想被主人踩射。”
“你想清楚了,你主人还得再操一会儿才能射呢,你不能射在我前面。”
韦航一听这话,果然犹豫了,说:“主人,您能不能只踩着贱狗的,不磨蹭?”
景铭看了他一会儿,应了句:“可以。”然后又把性器插进他嘴里。
十来分钟后,景铭射了,这次全都射进了韦航嘴里。他没有把阴茎抽出来,依旧让韦航含着。他低头欣赏了片刻小狗极度兴奋渴望的眼神,终于动了动脚,韦航猛地一抖,景铭觉出自己的脚底一片湿热。他从韦航口中退出来,笑了一声,“赏你了,骚逼。”
韦航心满意足地把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磕头道:“谢主人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