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朦朦胧胧中恍惚听见手机叮的一声,强烈的意识带他从混沌中挣扎出来,立刻翻看手机,却什么都没有,手机根本没响,不过是因为他太思念那个人,爱到深入骨髓,连梦境中都不肯放过自己。
恍恍惚惚中,她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绕啊绕啊,驱散不去。
谁也不知道
数学上有个遗憾的名词叫渐近线,就像他曾经无限接近过天堂,却在触手可及的时候,跌落了下来。
Most nights I pray for you to come home
她曾经站在这级台阶上,跟他比高:“你看,这样我们俩就一样高了!”
他们曾经那么相配,连15厘米的身高差都
Nobody ever sees
他记得她把裤腿卷起来的样子,头发被海风吹得像面旗帜,在沙滩上开心的跑,纵情的笑。
“真好,你一点也没变。”
?就像溺水,越是挣扎就越快窒息。
我丢弃了自己的灵魂
经过附近的超市他下车买了些蔬菜、土司、果酱,又走了一个街口买了红酒、果汁,又买了一箱她爱喝的桃子起泡酒,把东西放在后备箱,赶到洗衣店取了上个礼拜送来的衣服和床单,经过精品店,对着橱窗里的唐老鸭玩偶凝视了二十分钟,一口气把所有造型的全都买了下来,又像游魂似的走进唱片店买了几张唱片。
左手边的cd是她最爱的萨克斯曲《twilight》。
接着那苦味到了嗓子眼,拿过放着她杂物的小盒子,取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好一点点,又塞了一颗,又好了一点点。
下意识地买个不停,车后座堆积得满满的。
Nobody ever knows
Praying for my soul
这种痛一波一波,永不停歇。
谁也没见到
Praying to the lord
他无法不爱这样的女人。
仿佛有人拿着小木槌一下下槌打着脊椎,每一下都痛到骨髓里面。
他本来不喜欢沙滩的,被她怂恿着脱下袜子,试了试,沙子很软很细,也很干燥,暖暖的,像流动的天鹅绒,包裹着他的脚。
然后,意想不到的,她哭了,泪水晶莹剔透,眼睛里闪着火苗,一个神奇的为美为音乐而哭的女人。
她一直向着海跑,踩进流动的水中,每次海浪打到她身上,都会纵情的笑。
街头非常热闹,到处可见十指紧扣的情侣,酒吧里飘着甜蜜的歌,是她喜欢的《please d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