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痕迹,唯独眼睛里没有泪。衣领打开两个纽扣,皱褶似被水浸透般扭曲。
走啊!不、要,你走开
他的愤怒弱小得令人发笑。
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做过攻击你的举动。
到底是谁把他教得这么有礼貌?
你将早已湿润得向外冒着水的花穴对准他涨开的生殖器,以那缝隙摩擦,湿热的、温暖的体温透过碍事的布料交织,你伸手去拉扯他色样单调的内裤。吉野同学的小腹因此作出抽噎节奏的紧缩,惊恐地稍稍后仰的你推倒。你只拉走了他的外裤,光着腿、而裤间还染着湿色的吉野同学连滚带爬地撞向教室门。
他半趴在门上试图将门拉开,而哐哐两声之后,门单像堡垒的白壁般不动。
你追过去,顺手摸来了从笔筒中弹出的黄色美工刀,从后方勒着他的领子,把吉野同学摔到门侧的墙角。吉野同学因背部受创,皱住眉头,呃地发了句痛呼,立刻抬起头来看着半伏着笼罩在他身上的你,神色充满了疼痛与畏惧他还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不论是面对将用烟头烫伤他的脸的、把蟑螂碾碎在他嘴里的不良学生,还是把他的校服剪碎、把他塞进储物柜的同学,你独自享有他的绝望。
别这样,一色!
吉野同学只会说这些吗?
他对汹涌而来的情势无所适从,口吐单调的、拒绝的话语,可连像样的挣扎都不知如何做,光想从你身边逃跑。
你将美工刀喀啦喀啦地推响,他听着这声音,奋力缩进墙角,好似被军犬震慑得瑟瑟发抖的野兔、已无退路。
他并拢的两腿被你用膝盖挤开,你在他的内裤上划了一道口,便用手指深入扒开。你低下头,将那因运动过度正在膨胀的、皱巴巴被淡色包皮裹着的肉棒的尖端含在嘴中,小力地嗦了一下,再用舌尖顺着龟头的纹路挑着,再让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深入口腔、抵在喉咙口。
太、吉野同学短促地吸进两口气,发出腔调奇怪的、含糊不清的拒绝声,他抬手贴住自己的嘴脚,用脚顶着地面、后背紧紧贴着墙壁。
你用手指呵护着他的睾丸,拘拢它们,向上轻抬、揉捏,一边用舌头刺激着他未经人事的阳物,放轻的鼻息吐在他的大腿根、每一次呼吸都使他战栗。
一、一色他的声音变得柔软了,软化得,好像一滩泥水般、粘稠而恶心,吉野同学意识到羞耻,拼命地用手背抵住嘴唇,只能发出琐碎的嗡咛。
你见大小已有合适之势,前坐身体,寻找着合适的位置。
吉野同学就连锁骨边的皮肤都变得粉红,更深色的手印留在他的脖颈,他狼狈地要偏转身体。你则狠狠打下他意图遮住表情的手,把他的头一拳打向侧墙。人类的关节实在娇弱,吉野同学的脸便被你的指骨抽得面向另一边去、鼻头很快流出新血。你攥起他的领口,把血淋淋的、脏兮兮的他拉进,和因连续殴打变得软弱的他接吻:抿着、舔舐着从他的鼻里流下的血,还有吉野同学的唾液、牙肉中的血沫。
你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嘴唇,锈味混入你的口水,哪怕吉野同学口腔中几乎除了血气没有别的味道,你的心依旧以为香甜无比。
随后你将内裤往一侧拉开,手指抬正吉野同学的阴茎的位置,直接坐了下去。
嗬、啊
你有些错乱,低下头撞到了吉野同学的下巴。
他的肉棒似乎撞破了什么,使你的穴口有一瞬间的刺痛,你注意看去,那里有些血丝流出。因为太兴奋了,你甚至忘记这也是你的第一次,所以会有些奇怪的感觉但不用在意。你一次将肉刃坐得更深,整整一根溶进你的身体里,身体的疼痛加诸在这颗濒临爆裂的、幸福的心上,你高兴极了,紧紧地拥抱住了吉野同学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按着他纤细的蝴蝶骨,让吉野同学和你紧贴在一起。
好温暖
你磨蹭着吉野同学耳后的碎发。
好温暖。吉野同学把你所遗失、空虚的一切都填满了,如今两个人合为一体,你拥抱着他:他的一切,他的体温、污秽、味道,在这一刻都属于你。
你更用力地、挪动身体,让吉野同学的阴茎在小穴中搅动。
呃,好、痛,好痛!!!
那温暖、安静的耳鸣声过去了。吉野同学挣扎着拼命把你推开,声音带着了细碎的哭腔,粉碎的音调歪扭着传出,混乱使他已无法正确地表达想说的话。
啊,不要、不要了,等不、、好痛好痛
你的花穴吞吐着吉野同学的阴茎,淫液与处女血随律动噗呲噗呲清晰作响。吉野同学不愿听到这些声音,崩溃地向你求饶、淫叫:
不要了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好痛、住手太、呃!太深,了不、要,
而你则像梦中一样,被他的拒绝引起更高的欲望,随着疼痛而来的、是无尽的心理快感,凑在他的颈边仔细而温柔地吹着气,说:喜欢你,喜欢你。
一色,你、呜、嗬!吉野同学随着愈加变快的动作,几乎无法说话,双手的力气也小得无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