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遗忘到我内心最深处的角落里。”说着无奈的笑了笑,最后泪水竟然挂满了整张脸,咬了咬牙齿后,居然笑了起来。
“可笑,可笑到了极点,我爱上了一个鬼,而那个鬼双手沾满了鲜血,可是可是我”永远都忘不了他了。
流溪镇上,刘宇欣从手中放出对方,此时只见恒子娇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
“谢谢你。”恒子娇缓缓一笑,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接着说道:“大师救我一命,子娇来世难以回报。”
刘宇欣缓缓笑了笑,说道:“无妨,我本来就还有需要你的地方,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些忙,才救你的。”
“如果大师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说。”恒子娇笑了笑,刘宇欣缓缓点了点头。
“我需要窃取你的记忆。”“这”恒子娇一惊,他突然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虽然他感觉不到刘宇欣身上威胁的气息,可是窃取记忆这种事情。
“没事,你想好了再回答我。”刘宇欣静静的说着,谁知道恒子娇居然直接点头道:“好。”说完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刘宇欣缓缓笑了笑,走到对方的眼前,伸出两手指住了对方的额间,瞬间眼前那的鬼物整个身体开始缓缓的流串出不同的金光。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恒子娇竟然有了实体,就是连身体都感觉到了不同的轻快。
当额头上的手,放下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看到刘宇欣缓缓对着他笑着,那一双眼睛竟能让他安静下来。
“你的愿望我听到了,你身上的功德我也还给了你,还保你能在世间陪着他老去的那一刻,带着刘莹离开这个地方吧,过你们自己的日子,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再靠着阳气活下去,记住了来世,不论为谁,都要好好的活着,我刘宇欣不想做白费功夫的人。”说完拍了拍眼前恒子娇的肩膀,笑着转身带走了身边的两人。
恒子娇一脸呆呆的站在原地,他静静的感受着阳光照耀下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沉浸在福泽之下,身上的恩泽也在缓缓流淌。
忽而唇角缓缓勾起,直接朝着自己的小屋子跑去,一路上却哭了起来,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得到希望的时候是那个的快乐。
流溪镇大街上
秦啸天好奇的问着:“师傅,你为什么帮刚才那个人?”
刘宇欣缓缓笑了笑,视线紧紧的看着前方,而后笑着说道:“其实每个人的内心都有柔软之处,当然那个灵魂也有自己的内心柔弱之地,为师只是看到了他内心的温柔而已,罪魁祸首不应该是西门标吗?那么我杀了那个鬼的话,为师又算的了什么?”说完手指轻轻一点周围的空气,整个流溪镇的结界解开,整个镇子暴露在鬼物的张狂之下。
“再次设下结界的人,还真的用心良苦了,是吗?黑帝?”刘宇欣缓缓笑了笑,看着站在不远处屋顶上的黑袍男子。
那男人只是一个晃身便躲开了刘宇欣的攻击,此时秦啸天已经唤出玄冥准备来一个一决死战,可是谁知道黑帝突然开口说道:“我没有兴趣,再会。”刚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刘宇欣眉间一挑,左手的掌气已经被他收回。
‘刚才那一掌是佛气,居然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他难道也是佛家的人吗?’好奇着,最后却被秦啸天唤回了自我的意识。
“师傅,他离开了。”秦啸天皱起眉头,他突然感觉自己好没用,不仅仅帮不上忙,而且好像也只会拖师傅的后腿。
刘宇欣伸出手揉了揉啸天的脑袋:“没事,我们去找西门标吧,他现在应该还没有走。”
“好。”秦啸天应了一声,身后北堂君叹点了点头。
两人跟在刘宇欣的身后,他寻找空气中残留的黑暗气息走到不远处的小巷子中,果然看到那男人正静静的站在原地。
“刘宇欣是吗?”此时西门标正一脸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刘宇欣缓缓一笑道:“西门掌门还真的别来无恙啊,不仅仅是容貌没有变化,就是连手段都没有变化,而且似乎身体里的功德增加了不少。”
视线盯着对方的胸口处看着,难怪可以站在太阳之下,就算是被福泽照耀到也没有什么事情,看来这人真的是狠戾到了极点。
“怎么,宇欣也有心情和我一同共赏天下吗?”说着,狂傲的笑了出来。
只是刘宇欣的手指狠狠的掐着佛珠,瞬间喘了一口气道,“杀人很好吗?”他突然问出来。
“好啊,那些人死在我的面前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能主宰他们的生死大权,当然开心。”西门玄放肆的说着。
突然刘宇欣笑了出来,“我杀过人,很多,非常多,可是我却没有感觉很开心,甚至是到最后都没有了感觉,可是我并不会觉得后悔,甚至是没有开心的时候,如果是恶人当让他消失,如果是善人,又何必做什么违反天道之事,我刘宇欣只有一句话能对你说‘世间一切天人阿修罗皆为非相’,你能明白吗?”说着突然睁大了双眼愤怒的盯着西门标看着。
突然西门标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