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悦儿,我们进去吧。”北堂君叹无奈的说着,他知道曾经也发生过这种事情,与其躲起来,不如直接面对。
“血红色的天空我也看到了,而且悦儿,我们似乎遇到了老朋友。”北堂君叹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笑着看向前方。
此时的北堂悦也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两人。
“啊,这不是君叹兄嘛,久见久见,我还真想你,唉,你们是怎么到了这里来?”西忘归大声的说道。
北堂悦啧了啧嘴巴,果然此时北堂君叹正一脸愁眉苦脸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而后无奈的笑着说道:“有事。”刚说完就被西忘归牵着手往着一旁的客栈带着进去了。
西顾怀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北堂悦的身边,他皱起眉头无奈的说道:“忘归他还是老样子,改不掉。”
北堂悦笑着摇了摇头,“无妨,他这样子挺好的,对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两人游历经过此地本来打算路过你们家的时候去拜访的,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你们。”西顾怀笑了笑。
“恩,我们刚好有事情要出任务,对了你们从什么地方过来的?”北堂悦好奇着。
西顾怀指了指东方,“我们从分水岭的东方过来的,怎么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他好奇的问着。
北堂悦皱起眉头,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西门标被别人绑走了,我们是打算去救他的。”
“啊”西顾怀惊讶了一下,他皱起眉头,突然就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难道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吗?”北堂悦好奇的问着,只见到对方点了点头。
这时四人一同坐在椅子上,西忘归叫了几道菜,四人打了罩面,西忘归闭上了嘴巴,三个人纷纷看向西顾怀。
西顾怀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突然就皱起了眉头,小声的说道:“之前我和忘归经过一个城市叫神仙城,也就是这个凝噎镇往东而去的那个城市,其实你们站在分水岭的湖岸边就能看到隔岸有一处城市烟雾缭绕,那里叫神仙城,是给各种修行的人所提供交易的场所,我们路过的时候,看到一个人长的很像西门标,但是忘归不要让我多管闲事,所以我也就只是看到了一眼,我们两人就直接离开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北堂悦着急的问道;“已经好几天前了,我和忘归在那个城市里玩了很久,后来就离开了,想着离你家不远所以就打算过去拜访一下,谁知道你们会出来寻找西门标的身影。”西顾怀无奈的说着。
“那,那个时候西门标他?”
“他说真的状况不好,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似乎伤的很重,只是看了一眼,后来第二天就没有再看到他了。”西顾怀无奈的说着。
“恩”北堂悦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知道的消息也少,不过知道了具体的位置,这样子找西门标也就快了。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毕竟是西门标,我想他一定有什么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不然他这么强大的男人,怎么可能”
“就是出现了那个不可能,你难道不知道西门家被灭了吗?”北堂悦无奈的说着。
“啊不可能吧,我明明记得,西门标不是很厉害吗?而且功德收集的那么多,怎么可能,再说了鲤鱼乡123那一战,不都是他在背后搞鬼吗?”西顾怀大声的说着。
北堂悦无奈的咬了咬自己的唇,“说来惭愧,他现在身上的功德恐怕都已经没有了,而且应该是那个黑帝在背后搞鬼。”
“这样子吗?”西顾怀想了想最后也只能点了点头,毕竟事情的原委他也不清楚。
“应该是的,不过我一定要把西门标带回去。”这是他身为掌门的职责,也是对自家弟媳的一种交代,他不想自家的人受到任何的伤害。
“恩,那就好,对了,悦,你帮我看看,我和你说,我最近的术法又有长进了,我们等一下,比一下吧?”西顾怀笑着说道。
“也可以,不过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北堂悦无奈的笑了笑,他知道顾怀在帮他转移注意力,可是他也明白自己的心有多痛。
无奈的叹了口气,视线看向窗外的时候,只能静静的转过视线,而后浅浅笑着,他明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实在是太弱小了,黑帝的存在不仅仅是威胁,更多的是一种伤害。
当天晚上北堂家两人在凝噎镇住了下来,本来打算明天再出发,可是谁知道居然在后半夜下起了血雨。
一滴滴打落在屋檐上,吵醒了还在睡觉的北堂悦。
他从床上坐起,看着躺在身旁的男人,忽而皱起眉头,静悄悄的来到窗前,他看着窗外的景象。
一双眼睛正凝视着前方,血红色的雨滴滴落着,直接扰乱了他的心思。
北堂悦推开窗户,忽而床上的男人开口说道:“悦,这里从刚才下雨的那一刻变了。”北堂悦君叹突然开口说道。
“恩,死亡的气息越来越重了。”北堂悦伸出手一滴血雨滴落在手中,而后消失,他皱起眉头,另一只手紧紧的摸着自己怀中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