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耻毛的耻丘上,完完全全的光秃秃,蜜汁此时,更加显得亮了起来。
这就是堕落为肉体奴隶所得到的报酬,珠实喜欢这又刺激又令人亢奋的性交配。
一听到那男人叫自己的名字,珠实差点停止呼吸。
(干吧!来吧……我早已忘了红尘俗事……干吧!我早已沈沦在地狱的深渊中……)
「啊……」
整个身体像火焚身般的灼热。
「很遗憾。她已经跟我们盖过章了,她不是自由之身,香菜绘,她也是属于我们的东西。」
「啊……不,不要动……」
珠实对香菜绘也有了像对美琶子一样的感觉。
(让我来解除你的痛苦吧!)
「是……」那女人居然回答了。
(从今以后,我就每天过这样的日子。家,还有那个我精心设计的房间,都不能再回去了。)
珠实的唇吻上了香菜绘的秘芯。
亢奋的呻吟声传了开来,香菜绘的腰开始扭动了起来,香菜绘的脸也纠结了起来。
「我还会一直的在这里的。所以,你们放她出去吧!」
尽管他的解释很合理,可是珠实一时之间也无法回复平静。
那女人也不回答,继续地帮珠实擦拭着。
又是一记亳不容情的飞拳打了过来。
「啊啊……嗯……嗯……」
(只有一个晚上而已,她就变得如此的顺从?)
「喂!叫我不要动,你是想这样趴着冥想是也不是。」
「啊啊……啊……」
「呜……」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明天,我大概也会变得跟她一样吧。)
「珠实,刚刚香菜缯也帮你擦过汗了,现在你该回报她了吧!快,快去帮她擦汗。待会儿。我下手的时候,她会抓狂的。」
珠实用力的刷着秘芯口上的粘液。
「啊……」
「珠实,你不仅要男人,你连女人的那里竟然也不肯放过。从今以后好好相处喔!但是我刚刚是叫你拿毛巾,为她擦汗的,没想到你反而将她弄的
「喂,快去呀!」
珠实大口大口的舔着,吮着香菜绘的下体。
「跟她一样哟!从你们的记事本及定期车票上看来的呀!离开家外出时,总不会空手吧!」
(大概是因为被刺青的关系吧!因此……除了死心又能如何呢?……我不也是早就死心了,早就认命了吗……)
在阵阵快感中,珠实也有一些些的惆怅。
激情过后,原来合而为一的身体,不一会儿就一分为三了。
那女人很快的便爬上了内诊台,而且将毫无长毛的白皙大腿,一左一右的张了开来。
不安,也可以说是因为第一次接受这种前面跟后面的联合攻击,所以才使她无法放开胸怀。
「啊……」
迎向高潮的香菜绘,整个腰都挺了起来,全身不停的颤抖着,痉挛着。
那女人的淫水不断地涌了出来,女人开始呻吟。
那个帮她刺青的男人对着那被刺青的女人叫着。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那女人的呻吟声。
那女人闻言便乖乖的从躺椅上爬了起来,并从架子上拿了毛巾便走过来帮珠实擦拭。从脸、乳房到背部。
「香菜绘,来,过来帮忙擦身体。」
「可以了,我自己擦就好……你去休息吧!你,你还会痛吗?」
虽然早已下定决心要沦为肉体奴隶的珠实,对于自己是否会像她那么的顺从,自己却一点自信也没有。
「好,现在开始来为你穿洞,快,上内诊台去。」
珠实从男人的手中接过毛巾,一走到女的秘园前面时,呼吸又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不管珠实怎么擦,女人的秘园里总有流不完的蜜汁。一擦好,又流了出来,第二次、第三次也一样。
尽管珠实还沈醉在高潮的余韵中,她也不愿意让那二个男人知道她心中的疑虑及讶异。
那是一个相异于珠实及美琶子的秘园,虽然美琶子的是的更大更厚,而且更吸引人。
她对那女人涌出了爱意。
后面那个男人以同样的节奏继续的抽送着。下面那个男人则继续展开长吻,且不停的挺腰去刺激珠实的洞穴。
珠实一边回应着下面那男人的长吻,不久快感通遍全身,珠实不禁痉挛了起来。
珠实一边颤抖着一边帮那女人擦拭着溢满在秘芯上的淫水。
后面那个男人,开始抽动了起来。
「你得再学着怎么做一个奴隶呀!」
珠实想起了美琶子的秘芯,她不知道允不允许我爱抚香菜缯的秘芯。
因为那面被刺青的屁股,从此一生都无法去除了,想到这里珠实不禁为她觉得悲哀,于是下定决心要叫他们放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