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轩下了决心" 纪阿姨,我昨天晚上做错事了。" 纪芹心里也一紧,这孩子
是矿区的老邻居也知道这事,自己又怎么能呆下去呢?自己没有地方去吗?
头看着纪阿姨,似乎纪阿姨的脸上并没有怒意,却多着几份严肃。他不知道为什
道了,什么意思?是刚刚知道,还是昨晚就知道?浩轩有些惊恐又很吃惊地抬起
就好。" 回头示意两个手下离开。
"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搞的。" 浩轩的搪
影响还是接触到什么坏的东西。" 真不愧是老师。浩轩想。
纪芹问" 咋啦?你这是?" 浩轩也不说话。纪芹又问了一遍,还是没回答。
要干嘛呢?承认错误吗?她意识到那个严肃的时刻到来了。放下手中的菜" 是吗?
但是在也许很长的等候之后,他只听到了纪阿姨的一句话" 我知道了。" 知
事实上此时此刻的纪芹就是把自己放在老师的角色上演绎的。她职业的板着
塞显然不能作为理由。
情是浩轩在纪阿姨脸上绝少看到的,那种冷冷冰冰的感觉,让大暑天里的浩轩感
家的,但是你也知道,他现在不还没有归案嘛,还是来看一看。不是就好,不是
至于把我扭送去派出所,至于她生气或是其它什么,自己就再承担。是男子汉,
瘦高个看着浩轩说" 不是孙兆龙,怎么这孩子一头是汗!" 话语中带有鄙夷。
忙说" 罗所长,来了。" " 纪老师" ,老罗打了招呼,径直走向瘦高个。瘦
浩轩受了这么一次刺激,可是惊魂未定,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点事都扛不
回过头来说" 纪老师,是这样的,今早我们听说你们家昨天来个小伙子,到处问
问情况,没什么可怕的。" 说着走出了门。
的事,就是向纪阿姨承认错误。事实上,在他并没有想得很成熟的时候,话就出
纪芹去卫生间拧了把毛巾,递给浩轩,浩轩擦了脸。才算好了些。
纪芹也去洗了把脸,回来继续摘菜。此时的她觉得事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了。
认错误,而不是主动地点醒他,以决定对他的惩罚。
就接受所有结果。
浩轩坐在椅子上,半晌都没说话——平复心情呢。
那么矿区的这些邻居知不知道兆龙的事?应该不知道,看不出什么反常。要
警察居然找上门来问兆龙,当然,还是找错了人,但是这说明自己到矿区这边来
高个摇摇头说" 不是,不是嫌犯。" 老罗看着浩轩,又看看他的证件,点点头。
家门就害怕。" 罗所长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小伙子要亮敞些,警察就是来问
所长老罗。
住,本以为自己会是个大男人,但看来显然不是,他突然决定自己做意见有勇气
了这种冲动,而这些东西的供给者正是纪芹的儿子兆龙。他不可能回答是,现在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做错了什么事?" " 我昨天晚上偷偷地摸了你。" 说出这话,全是勇气,实际上
路,问你们家住哪,我们想到是不是兆龙,其实我知道不是——哪有孩子不认识
怎么回答,客观上他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纪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她觉得浩轩真正的原因是好奇。于是不得不启
打,还是给他妈妈打电话,其实这些结果浩轩一个也不想承受,也一个都承受不
口了" 纪阿姨,我以为警察是你喊来的呢。" 纪芹被这孩子的一句话从思绪中拽
长时间的沉默使纪芹觉得问题相当严重,她很忧虑地问" 是受到什么坏人的
么" 你知道?你不生气?" 浩轩突然想到这是老师惯用的手段,等着学生自己承
被问到,他还真有些恨兆龙的。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变成这种人,现在……
脸" 我生气,我很生气,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种表
到一阵阵的寒意。他现在其实有些或者说非常后悔跟纪阿姨说了实情。他不知道
纪芹的话其实正中问题的核心,浩轩正是看了那些黄色的小书刊画报才萌生
纪芹也早都注意到浩轩一头是汗,忙说" 这孩子胆小、害怕。一看到警察进
以说出这话,浩轩就异常后悔,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哭喊或是死命的厮
了出来,不解地看着浩轩。" 我喊来的?" 既然说了,就说到底,估计纪阿姨不
十四
住他们早就在监控着,这也说明了兆龙现在没被抓住,也不知道他现在躲哪去了?
发说" 是好奇吗?" 好理由!浩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