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身体,很容易令人信以为真。
这很耗体力,一般人不会坚持太久。
希望这次不要令他失望。
而他也明白自己的限度。
飞坦扯掉她的内裤,将她乱晃的腿往两边扳开。
轮大米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
双耳里充斥的,是她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发出的嘶叫。
盯着对方忍耐的神情,心中扬起嗜虐的兴奋,飞坦先是全部退出去,然后一股脑再次深入到最里面。
现在就把她弄坏。
XXXXXXXXX(那就来更激烈的。)他所知的语言中,并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语。
这才刚刚开始。
十岁?
不管怎么样,你们是在违法,是在犯罪!是要判刑,坐穿牢底的!她叫道,放,放开我!
这说明他变得投入了。
两人紧贴的结合处,昭示着纯洁就此丢失的血慢慢地淌了下来。
与此相对的,里外都变得更紧了,强烈地排斥着外界的一切。
不错,飞坦从那之中感到了格外的快感。
女人都是差不多,是不是处对于飞坦来说没太大区别。
说到底,大米尚是个娇柔的女孩子,大米快要坏掉了。
飞坦想看到那光彩彻底黯淡。
娇小的身躯,内里自然也是格外狭小的。
痛苦与快乐原本就一线之隔。
可在那其中,有不少是表面的坚强,内里的软弱一试便知。
哼。
仿佛出于炫耀的心理,飞坦哼笑道,我当然不会找无聊的货色。
XXXXXX(很痛吗?)飞坦念叨起无人听得懂的语言。
私处被人堂而皇之地看到,她却无法抵抗,便发出感到羞耻的悲鸣。
话语里似乎有点钦佩的成分在内。
所以说,S和M其实也是一线之隔。
不够。
听到她的话,在场的四人都笑了,好像无知的人是她。
即使身体是充分锻炼过的,限度也同样存在。
才会更想看到她在身下哭泣尖叫。
不是每一个女人的眼泪都能让他感到兴奋,他往往看中不屈的那一种。
他脑中只有损毁面前这人的念头。
飞坦甚至觉得,自己在她里面的分身也被猛然挤压得有点疼,像被狠狠勒住了。
她眼里的神采并没有削减。
对于她太过平常的反应,听惯了惨叫的飞坦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是不行。
要硬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处女叫得会更惨这一点,属于其独特优点所在。
不知道是过于痛苦,还是坚强,她仅仅呜咽了一声,竟然没有惨叫出来。
即便如此,轮大米对象的脸上已经被不住涌出的泪水糟蹋得一塌糊涂。
这时候进出还不太顺利,他的动作快不起来。
于是以最后冲刺的强度,持续地进攻着她。
芬克斯感到从她身上传来的痛苦的颤抖,轻声说了句,挺能干的嘛。
她痛苦地曲起身体,腰和脖子离开了地面。
怀着破坏某种事物的心情,一向做事从不含糊的飞坦,一口气突破她的防御,连根没入了。
不惧被勒住的痛感,愈加亢奋起来的分身涨得更大,飞坦脸上出现了既是快乐,又带着一丝苦痛的扭曲笑容。
挣扎,他恐怕会提不起干劲。
呜啊啊啊她发出像要坏掉的录音机一样,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飞坦有一瞬沉浸在那种紧致里,下一秒才注意她的反应,便见到她紧咬着牙关,眼中强忍泪水。
处女?
然后,就像对待捕猎到的野兽一样,用悠闲的调子,不紧不慢地拔掉爪子和牙齿,剥下她的皮毛。
流出来血液多少起了些润滑的作用,飞坦加快了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冲撞,如同用刀狠狠地戳进米袋子里。
这样才好。
毕竟他追求的是施虐的快感,不一定非要用轮大米来追求。
他有点想不顾原计划,做到精疲力竭为止。
飞坦继续将她的腿往上抬,以便进入得更彻底。
然而飞坦身为男人,无法想象那种痛的程度会有多深。
毕竟女人的第一次会痛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不能掌握的痛苦是没意思的,因为运用起来会很单调,对此便少了几分热情。
十岁?飞坦知道她谎报年龄,懒得戳穿,嘲笑了她一句,不足十岁我也下得了手。
放开我,你们这些变态!她的双手被芬克斯固定住,只能踢动双脚,十岁的儿童你们也下得了手吗?!
像是被猎人的陷阱捉住,挣扎着的小小的困兽。
还早。
他想起周围同伴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