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淫着岳父平安出来后父女团圆,万一老婆一个感恩戴德就让开了后门呢?
&esp;&esp;至于陈乐悠母女,非亲非故的,自己能帮到这个地步仁至义尽了,别人可都落井下石呢。而且两个成年人,又有房子又有积蓄还不用还外债,就算找不到工作一时半会儿也饿不死。
&esp;&esp;然而天算不如人算,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刘晓纯就跑浔潭来找周从嘉了。先哭诉穷得揭不开锅又哀叹女儿找不到工作没脸见人,最后求青天大老爷可怜可怜这对孤儿寡母吧。
&esp;&esp;周从嘉觉得莫名其妙,命令刘晓纯实话实说,方知她卖房开店亏得一塌糊涂,而陈乐悠在培训机构上了几天班就不干了,从此闭门不出,刘晓纯有心想给女儿找个正经对象,奈何这位落难千金不配合,她只能干着急。
&esp;&esp;“那是他在外面顶着你才跟着喝口汤,你还真以为你是个做生意的料?人进去了你就好好守着,瞎折腾什么?”周从嘉对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半老徐娘没什么好脸色,脸上的嘲讽不加掩饰。
&esp;&esp;可刘晓纯不以为意,依旧舔着个脸陪笑道:“领导教训的是,我这人啊,眼大肚子小,分不清大小王,后悔没按您说得办。我这已经深刻意识到我的愚昧无知了,您消消气,恳请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求您了!”
&esp;&esp;“求我?我看这是赖上我了吧?”
&esp;&esp;“您是大好人——”
&esp;&esp;“好人就该拿枪指着?那这好人不当也罢。”
&esp;&esp;周从嘉没好气得想打发走刘晓纯走人,结果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我与阿军夫妻一场,如今他进去了,我的日子也不好过。我并非贪慕富贵之人,只是想多赚点钱,这样阿军出来也……一身的病,要吃不少药,上周我才去送了一趟,他瘦的都快脱相了……我怕我熬不到他出来的那一天,照顾阿军的重担,怕是要落在尊夫人的肩上了……”
&esp;&esp;“你闭嘴!”
&esp;&esp;脑海里浮现出陈佳辰照顾亲爹的画面,与平日里伺候自己一样的殷勤体帖忙前忙后,只是自己的脸变成了陈中军的脸而已,周从嘉本能感到非常不爽,不由得出声呵斥。
&esp;&esp;本来刘晓纯擅自跑来自己的地盘就已经算“僭越”了,如今还敢威胁要跑路?好大的胆子!周从嘉翻脸如翻书,一改往日的和颜悦色,讲出的话如刀子般尖刻:
&esp;&esp;“你搞清楚你的定位,没有他你什么都不是,真以为靠你那些下三滥路数就能东山再起?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时候你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四处蹦跶?你今天敢来办公室堵我,明天是不是要跑去我家里找我老婆孩子?”
&esp;&esp;“没有没有,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了!”刘晓纯冷汗涔涔,额头贴着地板动也不敢动。她确实想过找个时间去会会陈佳辰,她不相信一个做女儿的就这么狠心,亲爹出事后不闻不问,没事儿人一样。
&esp;&esp;“没有?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周从嘉最讨厌忘恩负义之人,实在没忍住教训了几句:“你跟着他这么多年,吃穿用度哪一样亏待你了?他不过进去蹲几天你就急着找下家,还夫妻一场,亏你说得出口,还不快滚起来!”
&esp;&esp;周从嘉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自己:呵呵,别看我现在位高权重,说一不二,哪天我出了事儿,家里那个小娼妇,必然是第一个跑掉的!
&esp;&esp;那个人要不是她的亲爹,这种不识眼色又没什么根基的生意人,自己能想出一百万种方法整得他服服帖帖,只是……为什么偏偏是她的亲爹!
&esp;&esp;刘晓纯战战兢兢爬起来,看到周从嘉咬牙切齿的扭曲面容吓得差点又跪了下去,可再一抬头,周从嘉一脸平静,她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esp;&esp;周从嘉倒也没再为难她,只淡淡表示自己知道了,让刘晓纯回去等消息,以及警告她下次别再随随便便就找过来,下不为例。
&esp;&esp;刘晓纯忐忑不安地等啊等,大半个月了杳无音讯,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生活决定赌一把,于是主动给周从嘉拨去电话。
&esp;&esp;虽然做好了被拉黑的准备,但当周从嘉接起电话的那一刹,刘晓纯欣喜若狂,又是检讨又是认错好话说了一箩筐,只换来周从嘉淡淡的一声“嗯”。
&esp;&esp;挂了电话的刘晓纯陷入了绝望,她冲进陈乐悠的房间大吼大叫,指责女儿不争气,送出去那么多年怎么一个男人都没捞着!
&esp;&esp;陈乐悠抖着肩膀默默流泪,她想不明白干嘛要怪她,明明她过着与同学们一样快乐的校园生活,突然就……可这一切又该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