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
韩见鄞也终于回过神，将烟掐断后，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他们上一次的见面。
韩见鄞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喝醉了。”
倪晏殊的话说完，那边的人还是沉默。
那时她说，她可以让九方活过来的，也一定会让九方重回巅峰，那个时候，他们之间谁是赢家，还说不准。
她在那边吃吃的笑着。
那时他不顾一切追了出来，就为了跟她说，她输了。
她输了。
这么多年，他还是这样执着于他们之间的输赢。
但好像……又缺了什么。
满街的霓虹灯将整个城市都照亮。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边的人又重新开了口，轻声说道，“其实你晚上……看见我了，是吗？”
“韩总。”
那夹在手指上的香烟，也被他生生折断。
在那瞬间，眼泪也从她的眼眶中跌落。
倪晏殊数不清楚也不想去数了，直接洗了把脸后，躺在了床上。
他终于成为了，站在最高点的人。
虽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倪晏殊却能听见他那清楚的呼吸声，所以她知道，他一直都在听。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韩见鄞，我们之间，又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因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幸福了。
他那原本想要接电话的动作也停在了原地。
……
应欢依旧在沉沉的睡着。
“我在你酒店门口，下来。”
“嗯。”
终于，他再次说道。
也不再有人说他，是因为应家才走到的今天。
韩见鄞在看了一会儿后，沉默的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
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天刚一亮的时候，她就接到了韩见鄞的电话。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多长的时间，直接将电话接起。
现在，九方已经度过了危机，以后，也会越来越好，可她却无比清楚的意识到。
韩见鄞不说话了。
容城的夜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
她也没再看风景，直接回到了房间的浴室。
她的话说完，韩见鄞也不回答了，就站在原地没动，那扣着手机的手却不由握紧了！
在看见那骤然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时，韩见鄞突然有些想要笑。
镜子里的自己，妆已经花了，粉饰下的伤口也露了出来。
倪晏殊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对，你说的没错，我喝醉了，今晚的酒真的很烈，我只喝了两杯就醉了，醉了也好，醒着……太痛苦了。”
那一道道青色的，紫色的疤痕。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只能侧躺着，最近吃的圆乎乎的脸此时是一片的安宁，嘴角似乎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就好像当年在学校一样。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房间里面。
樟城酒店中，倪晏殊就站在房间的阳台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酒杯，抬头看着满天的星光，轻声说道。
应欢醒过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嗯……我也看见你了，看见你去接她了，她说，你们现在过的很幸福。”
那是在应欢爷爷的追悼会上。
为了不吵醒应欢，韩见鄞立即上前几步，却在看见那名字的时候，僵住了动作。
“你喝醉了。”
这两年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也越来越多，那曾经在他眼里如同怪物一样的一幢幢的高楼，如今就都在他的脚下。
“真的很抱歉，我打扰你休息了吧？抱歉，就这样吧，再见。”
他正看的出神时，桌边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话说完，倪晏殊也直接将电话挂断。
似乎是闻见了香烟的味道，应欢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呼吸也重了一些。
“你说……为什么？”倪晏殊的话说着，声音中到底还是忍不住带了几分哽咽，“我都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没能换来我想要的生活？我只是想要过的好一点而已，我只是不服输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难？”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她抬手擦了一下后，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似乎，终于成为了自己当初想成为的人。
周末时，她一般不去上
那个时候，响了许长时间的电话也被挂断。
输得彻底。
“韩见鄞，你上一次说的没错，我……是输了。”
只是，还不等那笑容的弧度扯出来，手机便再度亮起。
再也不会了。
“呵呵呵，不会，我现在酒量可好了，怎么会喝醉。”
但倪晏殊没有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