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主长得真好看!”李若桃差点叫错。
天边泛起鱼肚白,该起床给父母敬茶了。
“这是我们的合卺酒,是为夫亲自倒的,以后这些倒酒布菜的活儿,可都是你的了!”
“嗯~”李若桃也忍不住嘤咛一声。
赵三偷笑:这么听话的姑娘,他爹从哪里找来的?这以后岂不是能想教成什么样就教成什么样?
他的这幅容貌来自他的母亲,因为太过阴柔,总被人说男生女相,他不喜欢,所以总做一些与容貌不符的事来抵消别人对他容貌的议论。
可李若桃已经撑不住,抱着枕头会周公去了。
一口酒下肚,李若桃原本微红的脸颊烧成了朱红色,眼神也迷离起来,歪歪斜斜地要往床上倒。
蹙着眉头的样子,让他产生了一股凌虐欲。
她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
赵三从十五岁开始玩女人,奶子不知道摸了多少,李若桃的奶却让他流连忘返起来。
解开白色的中衣,映入眼帘的是大红色的鸳鸯戏水抱腹。
“小娘子,在盖头下偷笑什么呢?”
赵三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捏了捏她的手,悄悄在她耳边说:“你是咱爹亲自选的儿媳妇,他怎么可能会嫌
明明已经硬得像根棒槌,他还是没有脱下她的裤子。
赵三咧着嘴,把李若桃叫醒了。
“怎么了?”赵三皱眉。
赵三连忙闷了杯中酒,有些后悔。
“你这奴倒好,进门先叫爷伺候上你了,看爷以后怎么在你身上找补回来!”
明明大小只一只手就可以掌握,可是那柔软细腻的手感,像牛乳一般滑手。
他将手探入抱腹,向着那一对软肉袭去。
早知道她这么容易醉,这会儿才不会给她喝酒,还有好多规矩没说呢!
“奴……奴从来没有喝过酒……”
未点妆的模样,也太美了!
听到赵三的夸奖,李若桃心里竟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这下赵三知道自家老头是怎么找上李若桃的了。
他捏了许久,久到李若桃在睡梦中都觉得他烦,挥手想要把这只扰她清梦的咸猪手拍走。
赵家父母已在高堂上等着。
奶球在他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渐渐的,他感觉到奶头翘了起来。
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媳妇儿,他很满意。
“奴知道了!”
得让她清醒地看到自己被他占有才行,这样李若桃才会更加臣服于自己。
她是清白人家的女儿,从未如此自称过,她有些难以启齿。
李若桃突然有些紧张,她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会不会被嫌弃……
“不错,真乖。”赵三不自觉地开始像训狗一样训练她。
“这是被揉得发情了!”赵三闷笑一声,没有放过她,下半身光溜溜地贴着她的屁股滑动。
他三下五除二帮李若桃除了厚重的凤冠和衣饰,又拧了帕子给她擦脸。
“奴……奴没有忘。”李若桃纠结再三,选了一个程度最轻、自己能接受的。
李若桃的反应来看,她肯定是个处子,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让她被休。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新婚妻子跪在地上给他舔脚的画面了。
李秀才告诉她,这是为人妻子的本分,要伺候好丈夫。
她从来没有喝过酒,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手里的杯子,又看了看赵三。
赵三觉得这样的话从他新婚小娘子口中说出来,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因此,他成了人人都害怕的赵三,大家都忘了他有一副好相貌。
赵三带着李若桃从寝房走到正厅。
李若桃不知道大家避如蛇蝎的赵三,竟长得如此好看,爹爹平日里读的那些词句,没有一个能形容出他的容貌,她一时之间看呆了。
“没事,以后在我面前可以喝酒,”他又补了一句,“只有在我面前才可以!”
李若桃在盖头下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他取来酒杯,亲自倒上酒。
她低着头正回味着方才夫君对她的赞赏,突然,眼前一亮,鲜红的盖头已经离开了她的头顶,被她的相公拿在手里把玩。
赵三看着胯下已经站起来的小兄弟,实在不想让他和她的新婚之夜如此潦草。
沾了水的帕子把李若桃脸上的妆容洗净,露出她原本的相貌来。
赵三去梳妆台找了一把剪刀,在白布上留下血迹。
李若桃垂下眼眸:“是,夫主,这些都是奴该做的。”
“怎么,刚刚说了‘出嫁从夫’,这么快就忘了吗?”赵三故作不悦,提高声音说道。
赵三却更来了劲,除了自己的衣衫,将李若桃搂在怀里,两只手一起揉捏起来。
“你在发什么愣?”见李若桃发呆,赵三不禁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