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玉霞瞬间失声。
直到这一刻。
“这话可是你说的啊。”
吕连长看着金二花,平静的语气里头带着渗人的冷,“你这几年往你娘家送了那么多的东西,钱,我也不让你往回拿,你就直接去你娘家住上半年一年的吧。”
吕连长拧了下眉头,看了眼吕玉霞,“你要是没别的事情就这样定了。”
“不行,我不要回去。”
这次坐月子,她可是实打实的歇了六十天!
他看着顾海琼语气里头满满的都是歉意,“有一一的时侯,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事儿,一一生下来,我娘又……最后只能害得你月子里头抱着孩子和我东奔西跑……”
又噌的站起来。
已经是她出了月子之后。
饶是这样,沈南川还是满满的担忧。
吕连长却只是扬了扬眉,“那,把这钱再给你妈拿着?”
在自己的衣服内里一侧缝了个小口袋。
她怎么就不能当这个家不能管这个家了?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我明天就送你回去。”
吕连长让自己的话说的狠一些。
她都把之前那事儿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是她的家!
屋子外头。
“那你就只能待在这里,有你吃的喝的,但是,这钱,你以后一分不能碰!”
就这么一句话。
她不是不孝,不想自家亲妈孝顺姥姥啥的。
这钱,放到她妈妈手里头的话,肯定又直接寄回娘家了。
等到顾海琼知道这件事情的时侯。
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他对着母女两人摆了摆手,自己抬脚进了屋子。
可惜,顾海琼这次却是坚决不肯听他的。
是姓吕的名媒正娶的媳妇,他们都拜过祖宗,上过祖坟的。
钱贴身放着……
“当然,是你一个人回老家。”
一屁股坐在地下,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其实,我更多的是想弥补吧?”
再说了,就她妈妈这性子,她爸一不在家,还不得闹腾死她?
吕玉霞自然也没什么心思去理会她,自己走进屋子里头坐下来。
顾海琼看着沈南川直接哼笑着,“话说,你不会是想把我养成猪,然后好找出嫌弃我的理由吧?”
她回去娘家,哪里有现在这样自在?
“要是
顾海琼则是,觉得没这个必要,懒得说。
有啥好说的?
说完这些话以后,吕连长揉了下眉头,扭头看向站在一侧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大女儿,叹了口气,“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我,还有,想要买什么家里头缺什么的直接记下来,我要是有空去镇上也能帮你带回来……”
低头看到手里头的钱后。
没想到,沈南川却是把这事儿给再次翻了出来。
“这事儿,我一直觉得对不住你,对不住一一。”
两口子哪怕是在来军队的路上呢,谁也没曾说过这件事儿:
放哪都不能放心。
可是她妈现在的心思,明显是没把她们三个当成家里头的人!
正想着呢,金二花带着尖锐的声音也猛不丁的响起来,“老吕,你要把这个家给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当?凭什么啊,我不服气,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爸,我……”她想说,她不行,她哪里管得了这些事情啊。
“我给你一天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选哪个。”
转来转去的,她找不到放钱的地方!
恨不得让顾海琼再接着躺在床上,再躺上个一百天几十天似的。
双月子!
要知道当初她可是一心想着和沈南川散伙的。
到最后,她索性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小块布,又翻出家里头的针线。
沈南川是不知道如何启齿。
些啊?
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直接走人。
沈南川,“……”
沈南川顿了下,心头全是暖意。
甚至,准备着一心一意的和眼前这个男人过日子呢。
……
不然的话,估计回头他不在家,这个女人怕是又要折腾几个孩子。
金二花觉得天都要塌下来。
“我很好,我现在的精神也好身体状态也好,都很好。”
抿了下唇,她对着沈南川笑了笑,“那么久的事情我都忘了呢,你倒是还记得。怎么着,今个儿这是怎么了,竟然开始反省反思了?可是难得啊。”话罢,她做势朝着窗外看了两眼,笑嘻嘻的,“这瞧着,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当初他带着顾海琼来军队。
他握住顾海琼的手,“以后,咱们一家几口好好过日子,我用一辈子来补偿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