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叶棠尖声,踩空楼梯的下一瞬,整个人猛地倒扑进他怀里,胸腔心跳扑通不停,嗓音也难掩怒恨:
“你别一天到晚发神经!”
聂因箍紧她腰,不让她挣扎脱身,指节扣住后颈,强迫她抬头对视:
“你见到我跑什么?头掉得那么快,不就是想让我追上来找你?”
“跑什么?”叶棠讥笑,似乎觉得他在明知故问,“我穿成这样出现在你面前,你觉得合适吗?”
聂因微怔,视线下移,才看到她露在睡裙外的大片肌肤,胸前浑圆被真丝布料兜得满满当当,中间挤出一条深壑。
未等他回神,女孩已推开他肩,继续朝楼上——
“你到底要发什么神经!”
胳膊再次被他拖拽回来,步伐倒转,后腰蓦地撞上楼梯扶手。叶棠皱眉,他直接撑在她身侧,将她圈梏在臂肘之间,垂眸低声:
“姐,我只是想问清楚,你为什么又突然对我冷淡。”
他眼睑微垂,目光凝落在她身上。叶棠偏头侧望,确定徐英华一时半会儿不会上来,才抬起眼,正对他目光:
“那你想和我怎么亲热?”
聂因凝眸不语,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无名哀寂。叶棠偏脸,深吸一口气,再看回他,语声已是波澜不惊:
“你敢在你妈面前和我靠得这么近吗?你敢告诉她你已经把我睡了吗?你考虑过我们的事被父母发现的后果吗?”
聂因缄默不语,搭在栏杆的指攥握捏紧。叶棠抬手捋开发丝,牵扬起唇,露出一个嘲讽弧度:
“如果你没勇气和他们坦白,说明你只不过是享受和我偷情的快感而已。之前的事算你情我愿,我不想计较太多,但现在我倦了,我不想继续和你偷偷摸摸,免费帮你解决生理需求。”
“帮我解决生理需求。”聂因重复这几个字,抬起眼睑,“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不这么认为,你觉得我该怎么想?”叶棠唇弧加深,话音却如针尖扎进他心,一字一句渗出血珠,“你那么高傲,我付你的钱分文不剩,变着法儿全退还给我,不就是这个目的吗?”
聂因垂眸,五脏六腑被悲怆侵袭,哀伤大到超过他所能承载的重量,却未将他压垮,而是涌起一股冲动,一股想破罐破摔,让她再无法任意妄为,企图抹去这段过往的冲动——
“呜……”
少年蓦地吻咬下来,伴着后颈握力凶猛攫取她唇。叶棠往后避退,指骨重又将她压回,唇舌极野蛮地挤塞进来,一撬开牙关便肆意扫荡,鼻骨与她相撞,津ye同热息搅和成片,不断辗转吻入。
叶棠呜咽反抗,握拳用力捶打他肩。他如若未闻,吮着舌根继续吻攫,另一手探摸向下,挑起睡裙下摆,摩挲着就欲扣住她腰。
楼下客厅忽而传来话声:“阿虹,小姐还在楼上吗?”
“她刚才下来过,后来又上去了。”
“哎,我给她煮的姜枣红糖水都快放凉了,我还是给她送上去吧……”
女人脚步渐远,很快又重新靠近楼梯。叶棠被他圈在拐角,身体几乎无法动弹,那阵步伐自楼底由远及近,一步一阶,仿佛踩踏在她心头,腰间的手却仍紧箍不放,唇瓣辗转碾磨,不断吻出肌肤刺烫。
徐英华离两人愈来愈近,她心跳也愈来愈快。余光里的身影已经探头,即将转身,朝楼上望,叶棠终于一鼓作气,拼尽全力将他推开,步伐踉跄着往后倒,垂落长发掩住shi红的唇。
聂因退步,胸口喘息还在紊乱,刚扶住栏杆,站稳台阶,就听徐英华在背后疑问:
“聂因?你怎么和姐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