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穿过,宽大粗粝的手掌稳妥、温柔地托住了她微微下坠的孕肚。
这是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最脆弱的地方牢牢护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随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刚刚经受过抚慰、此刻却再次坚硬如铁的巨物,抵在了那泥泞的入口。
“放松。”他低声命令,随后腰胯猛地一个挺进。
“呃啊……”宁嘉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甜腻吟叫。
哪怕已经做足了前戏,那恐怖的尺寸依然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到了极致。温热紧致的内壁瞬间层层迭迭地包裹上来,那种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紧致感,让沉知律舒服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记着医生的嘱咐,动作没有像以往那样狂风暴雨般粗暴,而是刻意放缓了节奏。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深入,直捣那最敏感的软肉。
但在这种缓慢的折磨中,另一种更为致命的感官刺激被放大了。
沉知律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往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蜜核。粗糙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毫不留情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按压、揉捏。
“唔……不要……太重了……”宁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沉知律附身,将薄唇贴在她的耳边。此时的他,完全褪去了温柔的伪装,骨子里那股属于商人的狠辣与恶劣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一边在她的体内深浅不一地抽送,一边用那种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的低沉嗓音,说着最下流的骚话。
“太重了?刚才在下面用嘴的时候,不是还很能吸吗?”他故意顶弄了一下那个最柔软的地方,满意地听着她变了调的喘息,“宁宁的身体怎么这么骚,嗯?还没怎么动就出了这么多水。”
“不……没有……”宁嘉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地绞紧了他。
“没有?”沉知律轻笑一声,手指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宁宁……是不是想老公的鸡巴了……嗯?这里……好湿……在咬我的手呢……”
字字句句,粗鄙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力。
宁嘉满脸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套。但她没有再否认,而是迎合着他的节奏,主动向后扭动着腰肢,让那根粗壮的硬物进得更深。
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欢。在经历了那些外界的风雨飘摇后,只有此刻这种深陷泥潭般的肉体碰撞,才能让他们真切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水液黏稠的搅动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屋内充斥着暧昧而又让人面赤的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宁嘉数次浑身痉挛着瘫软的用肩头抵在床铺上时,沉知律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兽吼。
他迅速从那紧致的甬道中抽出身子。
带着炙热温度的白浊液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尽数喷洒在宁嘉那雪白丰满的臀瓣上。黑色的t字裤边缘沾染着点点白浊,靡丽得触目惊心。
……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味道。
沉知律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用热毛巾帮宁嘉擦拭干净身体。随后,他靠坐在床头,将浑身绵软无力的宁嘉捞进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坚实的胸膛。
宁嘉像一只慵懒的猫,微微蜷缩着身子,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孕期的疲惫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让她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沉知律的体温很高,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了夜里的凉意。他那只宽大的手掌依然没有安分,顺着她腰间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那团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饱满沉甸甸的柔软上。
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嗯……”宁嘉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别揉了……有点胀……”
“医生说多按摩有助于疏通。”沉知律大言不惭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了几下。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嗅了一口她发丝间属于他的味道,嗓音里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和霸道,“以后要吃宝贝的奶子,肚子里的那个不许和我抢。”
宁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她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了往日的压抑,只有一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娇嗔与甜蜜。
“你多大人了,怎么还那么小心眼。”她侧过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然而,话音刚落,男人的脸色却微微一沉。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低头便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却充满着惩罚与宣誓主权的意味。他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直到宁嘉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