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被堵塞的精液似乎在体内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殷千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看准时机,握住玉棒的末端,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许青洲一声解脱般的、撕心裂肺的长吟:“噢噢噢噢——!!!”
就在玉棒离开尿道口的瞬间,那被压抑了许久的、积蓄了恐怖能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如同强劲的喷泉,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不是一股,而是接连不断的、强而有力的白浊激流,猛地喷溅而出,射程极远,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对面的窗棂上!精液量多得惊人,仿佛要将一夜一日积攒的所有精华都在此刻倾泻干净!
许青洲整个人瘫软在地,身体还在因为剧烈的射精而不停颤抖,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那根刚刚经历了极致折磨和释放的巨物,在疯狂喷射了将近半分钟后,终于软软地耷拉下来,颜色依旧深红,微微颤抖着,显得可怜又满足。
殷千时拿出干净的布巾,默默地为他擦拭干净狼藉的下身。然后,她拿起了那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
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许青洲残存的意识让他微微瑟缩了一下,但眼中却流露出一种安心和期待。他顺从地微微分开腿,让殷千时可以方便地操作。
殷千时动作熟练地将那个环套过他疲软的性器和囊袋,然后“咔哒”一声轻响,用小巧的银锁将其锁死。这样一来,在接下来的整个白天,只要他的性器有任何试图勃起的迹象,都会受到这个金属牢笼无情的束缚和压迫,提醒着他克制,也将那份无处安放的欲望,转化为对夜晚更深的渴望。
锁好后,殷千时轻轻拍了拍那被禁锢住的软肉,语气平静:“好了。”
许青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身体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他恭敬地对着殷千时行礼:“谢妻主恩赏。”是的,对他而言,这清晨的“酷刑”和随之而来的禁锢,不是惩罚,而是妻主对他的疼爱和掌控,是他一天幸福的开端。
他整理好衣衫,将那被贞操锁束缚住的、暂时安分下来的欲望隐藏起来。然后,他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为殷千时准备早餐,打理院落,处理许家送来的一些简单事务。整个白天,他都会是那个沉稳可靠、无微不至的管家和护卫。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看到殷千时的身影,闻到她那若有若无的冷香,甚至只是想到她,下身那被禁锢的欲望就会蠢蠢欲动,试图抬头,却被冰冷的金属无情压制,带来一阵阵胀痛和更为深刻的渴求。这种持续的、细微的折磨,让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也让对夜晚的期待发酵得越发浓烈。他会趁着无人时,偷偷触摸那把冰冷的小锁,想象着夜晚被妻主亲手打开、重新获得“自由”并被尽情宠爱的时刻,脸上便会不由自主地泛起痴迷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