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写。
四
“叫主人。”他说。
有一天，他教她写“奴”字，她趴在书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奴”。
她想了想。
“你高兴吗？”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笑笑没有躲。她跪在那里，看着它——半硬的，垂在他两腿之间，但已经大得让她喉咙发紧。她想起刚才他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她现在知道她错了。
他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头顶。他的手覆在她手上，带着她写。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暖暖的，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
笑笑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宣纸，墨汁染黑了她的脸颊。她张开嘴，舌尖舔到了一点墨汁的味道，苦的，涩的，像她这辈子吃过的所有苦头。
“父亲。”她说。
刘文翰挑了挑眉。
有时候等一个时辰，有时候等半天，有时候等一整天。
他松开她的手指，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从今天起，你身上不能有别人的味道。只能有我的。”
他解开裤带，绸裤滑下去。
“太丑了。”他站在她身后，“写一百遍。”
她想要更多。
她跟着描，描得很慢，像小孩子写的。
“叫父亲。”
他的呼吸重了。他猛地往里顶，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乳房重重地砸在桌面上，乳尖蹭着宣纸，又疼又麻。
“手伸过来。”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是狸奴。”
他站起来，解开长衫的盘扣。长衫落在地上，他穿着黑色的绸裤和白色的衬衣。他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胸膛——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带着一道旧疤的胸膛。
他直起身，继续操她。紫檀木的书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响，砚台和笔筒在桌面上跳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墨汁从桌沿滴下来，滴在青砖地面上，像一朵朵黑色的花。
“主人。”
她愣了一下。这个称呼她没有叫过。她从小没有父亲，不知道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是什么味道。
“爬过来。”
紫檀木的桌面冰凉，贴上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她的脸贴着宣纸，闻见墨汁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烟草气和古龙水味。她的乳房压在桌面上，乳尖磨着粗糙的宣纸，又疼又痒。
她学会了认字。他教她的。
她的手在桌面上乱抓，砚台翻了，墨汁洒出来，染黑了她的手指和宣纸。
五
“深一点，父亲。”
“高兴的意思。”
“倒是挺自觉。”
她把那根沾满墨汁的手指伸到他面前。他低下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头裹着她的指尖，把墨汁舔掉，连同她皮肤上咸咸的味道一起卷进嘴里。
她不用洗衣，不用做饭，不用打扫。她只有一个任务——跪在刘老爷脚边，等他回来。白天他出门做生意，她就在他书房里跪在那张紫檀木书桌旁边，膝盖下垫着一个深红色的丝绒垫子。
刘文翰的眼睛暗了暗。
她怕。
“从今天起，”他说，“你就是我养的一只猫。”
他顿了一下。
“笑。”她跟着念。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断开了，绷了很久，终于断了。
但他操她的时候，那些苦味都散了。
他让她趴在书桌上。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撑得她整个人从中间裂开。她听见自己在哭，小穴盛不下了，水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高兴。”她说。
“林笑笑。”他一笔一划地写，字迹苍劲有力。
她只是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但她的手绕到身后，抓住了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去，把他的手掌更紧地压在自己皮肤上。
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跟着她，从正面到侧面，从侧面到背面，从背面再到正面。
“记住了。”她说。
她趴下去，手掌撑在青砖上，膝盖着地，一步一步向他爬过去。青砖很凉，很硬，硌得她的膝盖和手掌发疼。她没有停。她爬到他脚边，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但她更想。下面的穴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凉飕飕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滴水。她跪在那里，自己把腰挺起来，乳房往前送，像一只主动把肚皮露给主人的猫。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湿透了的穴口磨了两下。
“深一点。”声音是哑的，带着哭腔。
从那天起，笑笑成了刘公馆里最特别的丫鬟。
她回头看了他
“这个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