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虞民,年年岁岁盼回归呀!”
这样血腥的画面,却一点儿都没有让陈行为之侧目。
他没有这样做。
以及,不知道人数的密集脚步声。
所以并不会达成姬渊所想的战损比一比一。
要是这里的人全部战死,姬渊的军队也会元气大伤。
“因为只有我,才能够统帅北凉。所有将士,在得知我而来后,都会激昂作战。一支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军,会轻易击败姬渊久攻不下朔风的军队。如此,我军会胜。”
“你快回去吧,别死了。”魏翊行道。
大虞的箭矢停止,长矛大刀,又刺又劈。
“我要让他无话可说。”
“杀!!!!”
数万的百姓,民兵,还有那些世家,在宋时安驾临之后,皆匍匐身子,泪流满面的跪拜。
“殿下,一定要珍重啊!”
秦廓这位太守被带离了。
没有人能够可怜自己,要真到了那一步,他会带着皇室的荣光死去。
这位殿下还真是挺勇猛。
若是兄弟之情,魏翊行会像是鞋底一样踩在脚下,不呈这个情。
只要太守府被拿下了,朔风应当也就败了。
因为作为诱饵,而且还是成功骗到了姬渊的诱饵,他们得承受全部的怒火。
就这么,在这关键的时刻,姬渊继续的将这把火烧得更旺。
“还有。”姬渊继续的说道,“杀死魏忤生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魏翊行说:“我为何要扮演你?”
若是怜悯,那就更不可能了。
一位御林军也赶紧的扶着秦廓,将他往里面带:“大人,先走。”
差不多都到了二点五比一了。
“是。”
他是生怕这小子死在了这里。
姬渊表情没有任何的波澜,在处死了这个人之后,下令道:“没有朕的命令,进入城中的士兵军官不得擅自撤出,违令者斩。”
“你很在意宋时安的看法?”
“小阁老,我等都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将您盼来了!”
这一声声高喊,将这位小阁老,衬托得更神一样。
但老实说,他们都有可能死在这里。
然而魏翊行却没有转过头去,依旧是看向门外。
很快,姬渊的士兵就冲杀了进来,对于万金与万户侯,势在必得。
他说:“魏翊行,这一仗到了我与宋时安想要的地步了。接下来,我将用朔风,以及一团烈火,死死的困住他的军队。而你,将扮演着我,带着余下的大军,在最焦灼的时候,对姬渊致命一击。”
此刻的朔风城中,魏翊行用手背抹去了脸上的血污,看着一地的尸体,爽得发出了桀桀的笑声,让身旁的其余御林军都感到有点瘆人。
第一轮,无数的箭矢飞到了门口。
宋时安带着笑,对他们抬起了手,高声的说道:“我来,不是为了征服,是收复。我所在,虞军所在,皆是虞土。从现在开始,征用一切的布匹,所见之处,我要看到大虞旗帜飘扬!”
整个太守府内,设置了两千人的超级精锐,就等着对面攻杀过来。
“不,我要战,就要战最强的姬渊。不然,那宋时安又要以我在捡漏为由蔑视折辱与我。”
因此,无论是怜还是爱,他都要拒绝。
………
连续射杀了百余人后,对方也冲到了他们面前,将距离拉近到短兵交接。
太守府外,传来高声。
自己与魏忤生相像,若在城头之上,着他的甲,身后是他的旗,哪怕是跟魏忤生面对面谈话了的姬渊,也会直接把他认成魏忤生。
到底是出于怜悯,还是兄弟之情,魏翊行不知道。
而是,看向了自己的皇帝。
那一日,在大军即将撤退之时,魏忤生找到了他。
“那姬渊真是残暴不仁,将我等当猪狗一样对待。”
“杀了魏忤生,赏万金,封万户侯!”
巷战这个计划是早就决定好的,所以在各个街道,楼宇,甚至说下水道里,都有很多埋伏点。
至于其它地方,也正进行着无比激烈的厮杀。
魏翊行本人更是挥舞着那沉重的大槊,转着圈的把齐国人当白菜一样乱斩……
无论他们的身份多尊,年岁多高,都把头埋在了尘埃里。
当然,一支古代军队再怎么忠诚,也不可能做到成建制的灭亡后,还能够维持着编制。
来多少,就能杀多少。
“是。”陈行道。
因此,他完全可以让自己作为守城的诱饵。
“殿下,歇息一会儿吧。”秦廓有些紧张的走到了魏翊行的身边,对其说道。
魏翊行的确很在意宋时安的看法,但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