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丫头桂暖也一副主子要受宠的模样,“皇上既与主子搭了话,想来主
只看了一眼,她就立马合上了,脸也烧了起来,这,盒子里放着的正是一本让人看了眼红心跳的图。
虞妩月颔首。
沈昭容点头,“灯絮办事一向妥帖,本宫甚是放心,就按她说的做吧。”
“怕什么,本宫又不是要她的命,只是让她尝尝身子不好的苦而已。”沈昭容不紧不慢地啜了口茶,不甚在意道。
手一挥,带着人就走了。
“有孕不更好吗,到时直接嫁祸给皇后。”沈昭容不以为意。
秋纹面露担忧,压低了嗓音,“娘娘打算对皇后娘娘动手吗?”
“没事,你们进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由好奇,皇上到底送了主子什么?
“还有,别忘了丁贵人,不管怎样,都是她将安儿诱入湖里的,也该让她受些苦楚。”
外头,珊秀和千翠见里头始终没什么动静,都有些担心,也不知皇上送了什么东西给主子。
汤美人又细瞧了一番才觉得没问题,便又想起等下侍寝的事,想着想着脸便红了。
盒子?虞妩月骤然想到在御花园时皇上曾说的话,这个盒子就是了吗?
“看不看得到又不影响什么,有皇上宠着她怕什么?”林贵人不在意道。
“奴婢刚才好像瞧见昭嫔从一旁经过,也不知她们看到没有。”灵竹说道。
桂暖用手拨弄了下,“没有,奴婢觉得好着呢。”
等淑妃夺了她的权,她在没了健康的身子,想想就让人高兴。
李禀达带人走后,在另一处看着的林贵人也转身走了,她不过是出来散个心,不想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两人这才进了去,进去后只见主子脸色绯红,盒子安静地放在一边,好似没打开过。
子定是入了皇上的眼,今晚说不定就能侍寝了。”
虽是闲来无事时抄的,也是用了心的。
假山处,丁贵人被丢在水里,想冒出头又被人给按了下去,只能无声挣扎。
“那,昭嫔呢,万一她在这个时候有了孕怎么办?”秋纹又道。
“左边的钗子是不是有些歪了?”汤美人瞧了眼,蹙眉道。
皇后娘娘手握宫权,又极有威信,怕是不好对付。
“奴婢去瞧瞧。”珊秀低声道。
不过,犹豫了下,虞妩月卷了卷指尖,闭着眼将册子从里头拿出来随便翻了一页,皇上都能看她也能看。
御花园,虞妩月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回宫去了,路过一处月洞门时忽听门后似有人挣扎落水的声音。
“走吧。”虞妩月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更何况丁贵人也不值得帮。
又按了一会儿,见人沉在下面没在往上飘,李禀达才让人住了手,尖着声道,“丁贵人以后说话行事都小心些,你可不是以前的瑶妃了。”
又等了一刻钟,千翠实在担心便走到门口问道,“主子,可是有什么事?”
夕阳西斜,余晖洒入沁芳宫,好似多了些喜气,汤美人端坐在铜镜前,对镜自赏。
汤美人仔细瞧了下妆容,她自御花园回来便开始捣鼓妆容了,就是想着若是皇上召见定要以最好的一面呈给皇上。
“娘娘放心,灯絮姐姐已经吩咐下去了。”秋纹忙道。
李禀达瞧着在水里挣扎的丁贵人,哼道,“丁贵人把大皇子害的那样惨,这只不过是娘娘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教训,没把你直接淹死都是娘娘仁慈。”
回了景粹宫后,千翠就迎了上来,“刚才言公公送了个盒子过来,说是皇上给主子的,主子去看看吧。”
秋纹仍是没放下心,但见娘娘似已下定了决心,便没在劝。
片刻功夫后,珊秀走了回来,“是丁贵人,奴婢扒在假山处看了眼,丁贵人被人推到了水里,出手的人是永寿宫的人。”
封面上那过于羞耻的姿势就那么随意地进了她的眼,上次封面上还没有图呢,这次竟大大咧咧地画了上去,虽说画的很精美。
她自认自己长的不差,却不想自入宫后便一直受冷待,至今未侍寝,右手抚上小腹,唇角溢出一丝笑,入宫前娘特地找人看了,都说她是个好生养的,若此次一举得子,后宫中也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平复了下心绪,虞妩月暗道,皇上果真不是那么正经的。
至于宫权一事,不还有淑妃吗,她那么疼安儿,一定会帮她的。
虞妩月清咳一声,“太后就要回来了,把我之前闲来时抄的佛经拿出来放好,到时送与太后。”
虞妩月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沈昭容报复来了,若是没猜错的话,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大皇子落水的地方。
因不知是什么,虞妩月想了想还是将珊秀两人支了下去,自己一人独自打开盒子。
“奴婢一直都收着呢。”珊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