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哭归哭,身体却诚实,小腹紧缩,花径抽搐着吮他的性器,里面的褶皱拼命嘬吸着男人。他大开大合地肏干她,翘起的龟头顶着前端最敏感的软肉碾。何钰本来就对他容易动情,不过几下就被他肏开了。屄肉起初还是羞涩的、紧窄的、推拒的嫩粉色,此刻已变成了充血的粉红,肉缝里汪着她淌不尽的淫液,顺着他的粗硕的茎身往下淌,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黏腻。哭叫的声音也逐渐变了调,变成了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软:“嗯……不要……呜……”
他还不满足,想看她更狼狈的样子,把鞭绳往上提了一寸。她整个人被拉着往后仰,已经散开的青丝铺到他身上,长明灯的烛光照着她的脸。之前端庄素雅的小娇娘此刻被他肏得满脸是泪,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淫色,娇艳的口脂被咬花了,他低头把剩下的也舔吃进嘴里。
她瘫软在地上,但他才刚刚开始。他把她扶起来按跪在冷砖上,双手反剪在背后。她跪在旧蒲团上,大腿因为高潮直抖,跪不住,身子往前倾,又被他攥着鞭绳拽回来,靠在他怀里。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胯骨,从后面慢慢进入。
他感受着,盯着她笑,何钰咬唇转头不肯再叫。他俯下身去在她耳边:“小淫妇,不是不要吗?”何钰蜷紧了身体,他被绞得几乎把持不住,一巴掌拍到她雪臀上,喝她:“睁眼!”何钰一抖,睁眼,他扶着她的脖子稍微起来一点,让她看自己那粉嫩的花穴怎么受着他紫红青筋盘绕性器的进出的。
何钰一边被他灌精一边迷蒙地看着正面须弥座上供着开山祖师的泥塑坐像。老僧结跏趺坐,双手结禅定印,眉眼在长明灯下半明半暗。两侧山墙上挂着历代住持的画像,中间垂悬着层层经幡。她是在神佛注视下被玷污,还是在神佛注视下终于藏
何钰弓着身子尖叫,感受到异物一下子进入身体最里面,眼前一片白光。她虽然被他贴着就湿了,但是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还死紧,硕大的阳物一下子进去真有些疼。她好久没被这样毫无前戏地肏了,也好久没被他这样粗鲁无情地对待,又疼又伤心,被绑着手,无助地被男人肏着穴,口里呜呜地哭:“疼……不要……不要……”。
然后他摸她的脸:“钰儿,你说你找他是为了快活。可你和我不快活吗?嗯?你看你流的东西,他能让你这么快活吗?”何钰不回答,他扯着鞭子把她肏到尖叫着求饶:“呜……李敬远……快……快活……呜呜……”,他喜欢听她喊名字,满意地慢下来,等她哭完了,又射了一次到她屄里,把她射得小腹微微鼓起。
李敬远松开把住她大腿的手,就感觉到她的腿主动勾夹住自己的腰,像蚌壳自己对他敞开了最里面那块软肉。那紧窄的腰肢被他的阳物肏得鼓起又瘪下,看着让人害怕怎么受得住的,她却还往上拱去追他。
他看着,既喜欢她这样淫荡地迎他,又克制不住地想她在李绍威床上是不是也这样,他寻找不出答案,只能肏得更狠,动作凶悍,没有一丝怜惜。何钰高了好几次,水从腿根往下淌,把在蒲团上弄得透湿,脸上也全是眼泪。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连高潮的时候都要接着碾她。
她是黑色上绝妙浑圆的白,像一轮被摘下的月,让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都想把她的身体射得脏兮兮的。
何钰被捆着手没有着力点,既不能攀着他脖子也不能推他肩膀,唯一的着力点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不受控制地绞得越来越紧。两个人都快到了,李敬远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我就是那奸夫,你就是那淫妇,奸夫奸淫妇,天。经。地。义。”
他抽插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滑,又被他攥着鞭绳拽回来,胯骨撞上她肥软的臀肉,囊袋拍在她花户,交合处一片泥泞,每一下都带出水声和撞击声,和她的呻吟缠在一起,在祖师堂里来回撞。她自己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让他进得更深。
他没脱衣服,只撩起前摆弹出胀硬的阳物,把着她的腿,扶着自己那根东西抵在她,没前戏,一顶到底。
李敬远看她在身下哭,又爽又止不住地冷笑:“疼?被你的阿翁肏有喊过疼吗?嗯?”听她叫,他既快活又心疼,一切交织,最后撞成下身更硬的阳物。她越叫,他越想肏她;她越哭,他越想弄坏她;她越是这样咬着唇红着眼求他,他越想把她肏烂成他一个人的。
何钰一边流眼泪一边求他:“不要今天……李敬远……求你……”,他置若罔闻。最后她被剥了个干净,捆着手被按在黑色的长帔上抽泣。他俯视着她,极硕的奶子在仰躺时也圆鼓鼓地堆在胸前,徒劳挣扎的时候摇出让男人血脉喷张的波浪。纤腰玉腿,从腰到臀的曲线弯得不像正经女人该有的弧度,那是天生该被男人掐着、箍着、肏屄的弧度。
就散开了再也拢不起来。
她没说话,说不出来,整个人在他身下绷成了一张弓。腰往上挺,腿根簌簌地跳。快感太烈,烈到她嗓子只漏出一声抽叫声,然后在他手上和性器上瘫了下去。李敬远还在她里面,她高潮时箍着他从根到梢吸了一遍,他忍了忍,最后还是腰猛地往深处一送,精液射在她最里面,射了三四下还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