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齐娅看着这个满面笑容的公爵,他没有莱克父亲那样严肃,不容易让人接近。
不厌其烦地介绍着一位位来客。
“父亲。”
他们心平气和地谈了谈,这位夫人请她的父亲,进了屋内。
莉齐娅在想,这值得吗?好像总有这么一群人,去做别人看起来不可理喻的事。
卡洛琳夫人的下一步,是禁酒和禁污秽言语,虽然这可能会造成囚犯骚乱。
……
上了马车后,莉齐娅回想着刚才的场景。
每位政客都在牟足了劲,赢得自己的支持者。
“他最喜欢利用他在宫中的影响力。我想这是他最快乐的事之一。”
莉齐娅看着她,好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呆太久了。”
她们讨论着。
——他总不能拿自己的钱去做慈善。
亚历山大莱克审视了这位小姐,脸上带着得体礼貌的微笑。
监狱热很流行,一种伤寒病,这几天纽盖特这里就病死了几个女囚。
我也能做点什么。
他不免对这些一波波的改革家感到厌烦,这一年接待过好几位了。
……
莉齐娅来得很早,陪乔治安娜小姐梳妆打扮,她穿得很清新优雅,是足够低调的模样。
莉齐娅被介绍给了那位兄长,真正的莱克先生,威尔福德子爵的长子,亚历山大莱克。
她觉得气氛不对,有礼貌地告别,卡洛琳夫人让她的马车把她送了回去。
“卡洛琳。”
但伪造文件罪,法律上没有任何脱罪的可能。
她神情变化了一下。
虽然新的第一财政大臣还没确定,由人兼任,但据说这位先生,最有望夺得首席秘书之位。
这一切都是她手把手安排的,霍德尔伯爵在这几天的着急忙乱后,终于还是回来,参加了女儿首次的社交舞会。
这些政客们,没有真的单纯的。
典狱长约翰纽曼送走了这两位女士。
尤其是那位要被处死的母亲。
他的声望不及两个过世的舅舅高,全靠他们遗留下来的和财富,维持在党内的地位。
纽卡斯尔
“是啊,他是个极好的权谋者。善于搅动风云。”
或者说,卡洛琳夫人的父亲。
亨利莱克很遗憾地没能赶上他表妹的舞会。但伦敦有那么多活动,错过这场也不是很在意。
他说这是场暗地里的角斗。
卡洛琳夫人说了一个问题。
“单纯的改革不够,还需要立法。”
“啊,那个是纽卡斯尔公爵。”
莉齐娅下车后,跟那位车内的侯爵行了礼。
她想到了詹姆斯布朗。
……
他们都无一例外,直接看向了立法。
不同的是,这位夫人却真做了一些,比谁行动的都快。
总之,纽卡斯尔公爵对首相的位子兴趣不大,虽然一方面是名声不够,但他也不会让他的对手轻易地坐上去。
用肥皂仔仔细细洗了一下。
一切都很盛大,来宾数不胜数。
但一大半是他根本不太在乎。
斯塔福德侯爵看着女孩上车的背影。
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不,我不是企图用道德感化她们。或者说,我只是觉得我能做这些。”
莉齐娅着重看了眼,这位亨利莱克的伯父。
所以她认出了,马车上绘的是斯塔福德侯爵,蓝底金叶和红白条纹黑色十字架的徽章。
他们总想参观一下,再感慨一番,回头再在报纸上攻击他这位典狱长的过错。
“他看起来很和善。”
她们非常漂亮,像是精致的圣母玛利亚。
莉齐娅接过她记录的那些,看着排列清晰的名目,和预备提出的改革方案。
她准备用自己的社会影响力去推动这些。
通过这三次的探访,卡洛琳夫人完成了她的作品,一项关于纽盖特监狱女囚的调查报告。
她们出去透气。
卡文迪许先生承担了他以往的作用。
卡文迪许先生意味不明。
她会提交给当局,寻求改革。
他作为财政部的秘书,最近很出风头。
乔治安娜的舞会到了。
伯爵一家人在门口欢迎,跟人寒暄。
“一群被抛弃的人。一些人总对我们关注于监狱改革讶异,但事实就是看上去那么严峻。”
保障这些女囚的权益,推动监狱管理的人员和制度改善。
这次社交季,她有意无意记住了许多贵族们的家徽。
回去之后,莉齐娅看到公园巷的那处宅子,有辆马车在等候。
她心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