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低着头，看着桌上的药炉。
“你拿着就是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师姐。”
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不好骗。
“那就最好。”
是不甘，是失望，还是某一瞬间觉得解释也没有意义。
“差不多。”
走到院门口时，却听见苏窈在后面很轻地说了一句：“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很难过。”
生气吗？
林见月没说话。
主要是气他们查得太快。
很好。
“那我以后不理它。”
这句话倒是让她稍微意外。
雪灵狐又叫。
她往椅背上一靠。
“什么事？”
她站起来准备走。
“又怎么了？”
系统很及时地跳出来。
“不生气。”
然后她转过头。
“师姐昨天还说不知道是什么。”
苏窈：“……”
苏窈沉默了两秒。
资产归位。
然后它站起来，前爪扒着林见月裙角，一副非常亲近的样子。
林见月警觉。
也不是完全不生气。
她只知道，父亲越来越觉得她不懂事，大师兄越来越觉得她变了，同门越来越怕她，而苏窈一出现，所有人仿佛突然拥有了一个更加正确的参照物。
林见月想了想。
雪灵狐在她脚边叫了一声。
雪灵狐：“吱！”
林见月看着她放进储物袋，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
【逻辑一致性评分：32。】
苏窈愣了愣：“我还没说话。”
林见月指了指雪灵狐。
【雪灵狐好感+1】
“可是这个看起来像法器。”
苏窈捏了捏手里的书页，像是在犹豫什么。
“……”
她甚至觉得今天还能抢救一下。
林见月早有准备。
就是那种“我好像又懂了”的眼神。
苏窈看她的眼神更复杂了。
“嗯。”
“以后它找你。”
“可是它好像很喜欢师姐。”
苏窈却忽然叫住她。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所有人都先觉得是自己做的。就算最后查清楚了，也会觉得……他们一开始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她作为测试员，因为知道一切都能换算成收益，所以很容易把这些东西直接跳过去。
“那为什么给我？”
“捡的。”
林见月转身就走。
她决定终止此次社交活动。
苏窈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儿，没看出所以然，又抬头问：“师姐为什么给我？”
因为她突然发现，苏窈确实说到了一个系统从来不统计的东西。
“那个……昨天的事。”
林见月沉默了几秒。
“那是它审美有问题。”
林见月脚步顿了一下。
苏窈抬头。
但这显然不能说。
系统只会告诉她：
这种眼神她已经见过。
原来的林见月不知道。
【遭受误解，道德资本+12。】
苏窈看看狐狸，又看看她。
林见月心里立刻浮现出上午那场短得令人痛心的道德资本投资。
林见月开口：“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项目恢复。
系统难得没有说话。
林见月终于找到一个靠谱方案。
“我不炼丹。”
这句话终于比较像原身。
林见月心里突然拉响警报。
林见月：“……”
“已经过去了。”
刚刚那一点点气氛瞬间没了
苏窈低头。
“雪玉露。”
“……”
苏窈还在那里看着她。
“还有。”
“你别乱想。”
它不会告诉她，这十二点里具体是什么。
【理论上可行。】
“别让它来我院里。”
【部分关系对象可能将关注本身视为正向反馈。】
“我也不喜欢。”
“是它给师姐的吧？”
【建议宿主在撒谎前建立基础口径。】
“可是他们都误会你了。”
林见月有点烦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
林见月：“它为什么被骂还涨？”
苏窈果然不再问，乖乖把玉牌收起来。
原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