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汐叶坐在座位上。
感觉自己像一台同时弹出四个系统通知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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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够。”
四个人没走。
袁汐叶：“真的够。”
还是没走。
最后她只能把牛奶拿起来。
“我喝。”
朱瑞曜：“嗯。”
又拆面包。
符安灼：“这个味道还行。”
再剥茶叶蛋。
薛洛煦：“小心烫。”
林澄悠站旁边。
看了一会儿。
“明天别起这么晚。”
袁汐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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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委员从旁边路过。
停下。
又退回来。
“现在谁是产品？”
袁汐叶：“你闭嘴。”
体育委员很听话。
走了。
走出两步。
又回头。
“好厨子一句话——”
袁汐叶抓起橡皮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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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一直到中午才更新。
我今天不想讲产品。
讲一个社会实验。
如果一个人早上迟到。
桌上出现：
牛奶。
面包。
茶叶蛋。
原本还有豆浆。
请问这属于什么现象。
不许回答献祭。
体育委员已经说过了。
评论：
【早餐自助。】
【四方会谈。】
【老师你为什么不打tag。】
袁汐叶：
【与产品无关。】
评论：
【真的无关吗。】
袁汐叶：
【……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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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体育课。
袁汐叶终于意识到事情真的开始不对。
因为老师让两个人一组做折返跑计时。
她还没找人。
朱瑞曜走过来。
“我给你计。”
同时。
符安灼从另一边来。
“我帮你。”
薛洛煦拿着秒表：
“我已经拿了。”
林澄悠最晚到。
看了一眼三个人。
“那我记成绩。”
袁汐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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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起跑线。
后面四个人。
一个拿秒表。
一个拿水。
一个拿毛巾。
一个拿成绩单。
体育委员从远处看见。
大声喊：
“袁汐叶你带教练团队啊？”
全班笑。
袁汐叶蹲在起跑线。
恨不得直接跑出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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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第一趟。
她速度还不错。
停下来喘气。
朱瑞曜把水递过去。
“慢点喝。”
符安灼拿毛巾。
“擦一下。”
薛洛煦看秒表。
“比上一组快。”
林澄悠记成绩。
“很好。”
袁汐叶手里拿着水和毛巾。
看着四个人。
忽然问：
“你们今天为什么这么齐。”
四个人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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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曜：“刚好。”
符安灼：“顺便。”
薛洛煦：“没事做。”
林澄悠：“老师安排。”
袁汐叶：
“老师只安排一个计时。”
林澄悠：“……”
第一次。
最冷静的人也没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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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汐叶盯着他们。
那种很久以前出现过一次的怀疑。
重新冒出来。
而且这次比“他们是不是在故意卖腐”更严重。
她想：
不会吧。
不可能吧。
应该不是吧。
她默默看向朱瑞曜。
朱瑞曜正好也看她。
她立刻移开。
再看符安灼。
符安灼在笑。
再看薛洛煦。
薛洛煦把水瓶盖帮她拧松。
再看林澄悠。
林澄悠说：
“下一轮休息两分钟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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