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现在，一辆不能开的车也不等于没有价值。
但清理没有在这里结束。
「你刚才明明看到我过来了。」
时往后让了半步。
栈板、手推车、油压拖板车、防水帆布、固定带、绳索，还有成箱没有拆封的包材。
眼前的道路上全是刚倒下的尸体。
前排撑过最初那几秒，很快往后换位，第二排接上。
五天。
「这边也没有。」
声音退去的那一瞬间，整座物流园区突然变得很空。
最初那股压在前方的力量一点点减弱。
林晚补上第二击。
维修区、货柜堆场、停车区和几座先前只清过外围的仓库再次确认。
旁边的人先挡住它的肩膀。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旁边的人。
西侧重新走一遍。
「东侧仓库没有活动。」
也没有新的声音从远处补上。
道路也安静。
身体还没完全倒下，后面另一隻已经踩着地上的尸体撞上来。
周野刚往左侧跨出去，旁边另一支队伍的人比他快了一步，刀直接落在最后一隻侵蚀者头侧。
对方还撑着膝盖喘气。
这次没有人急着往下一区走。
周野盯着他两秒，也笑了。
旁边有人笑出声。
几秒后，远处的警示音消失了。
真正能直接发动的车不到一半。
林晚握着铁撬站在后面，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也有人把一直握在手里的武器放到脚边，低头慢慢擦掉上面的血。
「右边收。」
有人武器卡进骨缝，另一侧已经先接住空出的位置。
「后面剩得不多了。」
「全部停掉。」
裴述隔了一段时间才再次开口。
「收到。」
各队很快按照最后一次划好的区域分散。
任何一处聚集地都不可能当作没看见。
第一批清点的人进去不到十分鐘，外面便又加了两组警戒。
林晚站在原地，第一次清楚听见风吹过管理楼外的旗桿，金属绳扣一下下撞在桿身上。
第三座却完全不同。
这片附近所有人绕着走了几个月的物流园区，终于重新空了下来。
右侧同时被推开一个缺口。
战线重新往前。
当天下午，第一批盘点人员正式进入。
「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二座保存状况很差。
第一座仓库里大多是物流耗材。
数量太大。
有人喘得太急，身后立刻换人。
金属撞击声立刻在道路上炸开。
有人乾脆坐到路边。
「那你走快一点。」
顾沉站在管理楼外，看了一眼时间。
最后几隻侵蚀者被逼到管理楼外的空地时，已经形不成任何压力。
「压过去。」
加上前面的勘查、设备故障和第一次失控。
管理楼外围已经空了。
「谁有空跟你抢。」
裴述只确认了管理区和附近几条道路。
轮胎、电瓶、玻璃、引擎与底
「清完了。」
「设备组。」
「停车区清完。」
顾沉看了一眼。
林晚前面的人退下来时，她顺势往前。
「维修区正常。」
原本拉开的两个位置迅速往内压。
通讯器安静。
有人终于吐出一口气。
里面堆着大量常温保存物资。
几天前还需要顾沉一个个提醒的事情，现在几乎都能自己补上。
「西侧没有新增。」
顾沉往前看了一眼。
没有下一个方向接着响。
整条战线始终维持着往前推的速度。
原本留守设备楼的人也加入最后一轮搜索。
末日前留下的部分货物早已腐坏，铁门才拉开一半，里面的气味就让最前面几个人退了出来。
真正开始打开那些前几天只来得及确认安全、没时间细看的仓库后，林晚才发现维修中心里看到的那些东西甚至算不上最多。
他拿起通讯器。
一个多小时后，通讯器里的回报才陆续传回来。
铁撬从侧面砸中第一隻侵蚀者的头。
再往北，就是车辆区。
各队仍然留在原位等了一会儿。
周野停住。
一隻侵蚀者从左侧人群里挤出来，才刚偏出原本方向，周野带着机动组已经从侧面切了进去。
那具身体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