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
他低头吻她的小腹时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和他的手形成一种尖锐的对比，一暖一凉，像两种不同的气压在她皮肤上交替。
她感觉到皮质的触感，不像束带那么硬，更像一根表面覆着柔软皮革的棍状物体。
她抬手试了一下，链子很稳，无法分开太远。
整根都埋进去后，他没有立刻动，让那根东西停留在最深处。
然后轻轻旋转半圈，让皮革的颗粒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等吻到耻骨上方，他抬起眼看她一眼，然后把脸埋得更低，鼻尖抵着那处已经肿胀的软肉，轻轻吸了一口气。
墙壁覆着黑色吸音海绵，地板铺着厚实的黑色橡胶垫，房间中央有一张皮质的床，床的四角都装有金属环扣。
他没有打她。
那两个字平淡得像在提醒她调整坐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速，但他没有加快。
她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他先用前端在她已经湿透的入口处来回碾压，让皮革吸收她的湿意，再缓慢地推进去。
她的腰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又被束带限制住，只能在原处小幅度地扭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大腿内侧，动作很轻，像在擦掉一道溅出的颜料。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的时候，她还是没说话。
唇瓣沿着肚脐向下，舌尖偶尔点一下，留下湿润的凉意。
“你这几天应该很想我。“他说。
他抽出那件东西，放在旁边的托盘上。
中指先探入一个指节，停在那里，感受她内壁不自觉的收缩，再缓缓推进到第二指节。
她的身体在皮革床面上微微滑动，束带勒在脚踝处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怕吗？“他问。
他的声音从她身体上方传来。
指腹先是贴着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寸皮肤缓慢向上，带着薄茧的地方擦过她腿根，再轻轻拨开那层已经微微发热的褶皱。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绷紧又松开，像一张正在被反复拨动的弓。
指腹贴着前壁，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用极轻的力道按压、画圈，再一点点往里推。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指腹按压着某个她没法准确命名的位置，一点一点往里推。
“但我今天不打算谈他。“
指尖沿着她腿根的弧度来回滑动，把那层湿意涂得更开，直到皮肤上留下一条细细的水痕。
她没回答。
“我今天只想让你记得你是谁。”
然后他把另一只扣在她右手腕上，两只手之间连着一段不长的链子，大约三十厘米。
“你让他走的时候，声音在抖。说明你舍不得他。你对他说’我在乎’的时候，语速都变快了。”
皮革表面的颗粒反复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几乎无法忍受的酥麻。
他从她的手腕解下那副手铐，换成四根单独的束带，分别固定在她手腕和脚踝上。
“我那天晚上听得很清楚。“他说。
微微上翘的弧度、表面细密的颗粒感，以及被推开时内壁被迫扩张的酸胀。
“你以前能吞更深，你现在退步了。”
他的手指重新探入她体内，这一次带入了另一件东西。
束带拉紧时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舒展的姿势，手腕分开，脚踝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后背贴合着冰凉的皮革表面，腰窝悬空。
抽出的瞬间带出一缕透明的丝，落在
那天的惩罚来得比预料中晚，但它以一种缓慢的、逐渐收紧的节奏到来。
推到底部时她发出一声她自己没能控制住的闷哼。
他的手指进入她的时候速度很慢，像是在为某种更长时间的相处做准备。
另一根手指也挤了进来，两根并在一起，慢慢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测量她能容纳的宽度。
每一次张开，她都能感觉到内壁被轻轻撑开的酸胀，以及随之涌出的更多液体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摩挲，把她自己渗出的湿意一点一点涂开，直到那道缝隙变得滑腻发亮。
他开始缓慢地转动它，每一次转动都让她从鼻尖呼出一口更重的气。
“别夹。“他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用力去挣开那些束带，也没有试图合拢膝盖。
她试着放松，但那根东西的弧度让她很难完全放松。
知道。“他说。
他抽出自己的手，上面沾着潮湿的痕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内壁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东西裹得更紧。
他把她带到地下一层，那里有一间被改造成隔音室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