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朝樾说一句脱一件,亲吻得用力,控诉到她与自己坦诚相见,瓷白的肌肤全是他吻出的痕迹才罢休。
席青岱蜷在郁听禾怀里:“可是妈妈,我是女生呀,你也是女生,我只和你像对不对?”
“为什么?”
“那爸爸肯定出的力气很小,不然我怎么不像你!”
青岱宝宝又一次被席朝樾气哭。
“他都欺负你了,为什么你还要和他结婚?”
郁听禾脸色绯红,情动时眼眸也水汪汪的,呜呜咽咽地出声,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的快感。
郁听禾嗔眉怒斥:……去你的吧。
所有的热浪升腾四散,敲开她的皮肤涌出去,她喘着气,脑袋里几乎缺氧。
小姑娘费劲地爬上床,躺在郁听禾怀里哭,说自己昨晚做噩梦了,不然怎么早上醒来妈妈不见了。
她哪来的认知,觉得和他长得不像?
席朝樾嘬吮着她唇,低低的声线说:“宝宝今天好厉害啊,枕头都被你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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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不会了,我光是看你被我舔得有多意乱情迷,就爽得不行,没感受到?”
“我渴了,想喝水。”
“妈妈……”
“妈妈,爸爸好坏!”
“因为……妈妈也
“很爱我那你不主动亲我?”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这个等一下,起码有半个小时。
席朝樾套上衣服给她开了门,伸手想抱,却被小青岱推开,她着急进去找妈妈。
“很爱我那你这儿都不想我?”
“你自己问妈妈,和我像不像吧。”
这小魔王倒歪理倒是一套接着一套,席朝樾见招拆招道:“妈妈生你的时候,爸爸也出力了,所以你没得选。”
他还是嗯声,压着身子:“等一下再喝。”
他说:“我四岁的时候早就会自己睡了,你也得从今天开始学。”
“……席朝樾”
从把她弄疼,再让她焦急,最后是把她到迷糊,她沉浸于余韵中的每一个神情,每一帧都让他着迷。
“原来你是这样区分啊。”郁听禾笑道,“那珍珍说得对,你和妈妈最像了。”
郁听禾:“你属狗的吧,这么会啃。”
席朝樾随口扯了几句,是她睡梦中拥有了超能力,飞到自己房间去了,小姑娘居然真的信了。
席朝樾不干:“还没吃够。”
郁听禾笑得快要往后仰去,原来她和席朝樾对抗路的相处模式,还能这样转移的:“爸爸是好坏,他小时候也是这样欺负妈妈的。”
“对。”
郁听禾细声哄着小青岱,说珍珍乖妈妈在。偷偷的,她瞪了一眼席朝樾,看你惹哭的,快帮忙解决。
席朝樾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不愧是他生的,这招他还真用过。
但到晚上,她故技重施地撒娇,要妈妈去她的房间睡,这样就不怕超能力再找来了。
郁听禾端水说:“珍珍眉毛眼睛像爸爸,鼻子嘴巴像妈妈,是个顶漂亮的小宝宝呢。”
“结婚了就可以一起睡觉?”
席朝樾没脸没皮地凑过来说:“我是你的小狗啊,喜欢什么样品种的?”
第二天醒来,小青岱也发现了自己怎么又回到了粉粉的公主房,小脸一委屈憋住眼泪,大清早鞋子都来不及穿,飞快跑来敲门。
“我在你心里地位是不是已经跌到谷底了?”
郁听禾颤着身子任由他弄,席朝樾手摸过来,把她拉近,熟门熟路,她轻轻哼叫了一声。
“很爱我那你不跟我睡?”
席朝樾凉凉的声音飘过:“你来晚了,一个人只能结一次婚,下次记得早点。”
“别舔了……”郁听禾尝试虎口夺食。
“哪有,我很爱你。”
郁听禾摸了摸她的头:“因为爸爸妈妈结婚了。”
席朝樾当然不同意。
“嗯?”
席青岱的长相遗传了他们俩的优点,皮肤白,肉嘟嘟的又萌又可爱,尤其是那双眼睛很像席朝樾,漂亮的,似水含情。
郁听禾又重复一遍,面前的男人却发神经,把那玩意拿上来,让她张嘴。
席青岱嘴巴鼓起来:“那我不要是你女儿了,我只是妈妈的女儿,我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又不是你的肚子!”
这种调情,简直要命。
“你嘴上用功有什么用,身体又不会爽!”
席青岱又问:“妈妈,明明爸爸也有自己的妈妈,他为什么不去找他的妈妈,非要和你睡?”
郁听禾身体抖了下,她现在特别敏感,什么都想要,可偏偏他花里胡哨地只专注上边,柔软的唇舌又含又吮,舌头灵活地顶着玩,玩够了又扯她。
“那我也要和妈妈结婚!”
席朝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