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向也没有,就像这世界已经终结,就像我的人生已经终结。
有无搅……错?
难道我的婚姻就此终结?
我真万料不到,我和老婆会弄致分居收场!
我更万料不到,今时今日香港地还会有母亲迫自己女儿改嫁有钱佬的事!
无错!我失业!
无错!我负资产!
但当初处册结婚时不是说过甘苦与共、白头到老的吗?
做装修师父无出色?九十年代我月入数万时你又将女儿嫁给我?
棒打鸳鸯!死岳母!臭岳母!迟早找人奸了你!
“是不是真的呀?老实说,其实你岳母真是啰唆啊!若然真的找人奸她,算我一份好吗?”当我在酒吧喝得半醉,向阿古发牢骚时,他竟然露出认真的神情答我。
“什幺?你又受我岳母气吗?要强奸她来发泄!”我眯着眼凝视他的表情,认识阿古二十年,我从未见他认真过。
“我和你岳母只是邻居吧了!她只住在我对面,又怎会有气给我受呢?老实说,其实你岳母和你老婆好像啊!两个都好美!连身材都很相近!想当年二人手拖着手,在屋村出双入对时,被誉为顺天村母女姊妹花!引死好多男人的啊!今时今日至讲,其实当年我对你老婆也有意思的,若不是那时介绍了你这个死党给她认识,现在做她老公的可能是我而不是你了!”阿古说完深深叹了一口气,非常非常之认真。
“你的说话也不假!她们两母女的确好相似,岳母叫钱小雪,我老婆则叫程小雨,两人名字似,容貌、身材、高度更似,连声音也几乎一样!而且以岳母四十几岁的女人来说,又是好美!但她们只是外型相似,性格却一点也不像。岳母为人霸道、势利、泼辣!老婆却刚刚相反,柔弱、怕事、无自信!不然也不会被她妈妈以死相迫就签字和我分居啦!”
“你老婆就像你岳父,一样怕你岳母。”
“所以岳父早死啰!对得这女人多自然短命。”
“咦?……你意思是……你老婆是被迫?她其实不想离婚的?”
“那当然!老婆还是爱我的!实不相瞒,虽然岳母不准我们见面,但上个月她试过瞒着岳母和我偷偷见面!我们像在偷情幽会似的!那次她都不知几热情!可惜之后被岳母发现,现在我们连电话联络都成问题!哎!”
“话时话,你们还有六十多日就分居期满,到时就算你不签字,也算是正式离婚,你老婆就要到大马嫁有钱佬的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但可以怎样?要老婆反抗她妈妈是无可能的了,怎样我老婆才不用嫁去大马?怎样岳母才肯把她交还给我?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哎呀!假若上次和老婆偷欢时搅大她肚皮就好了,到时大马有钱佬就不会娶她,岳母也不得不将老婆还给我了!”
“这个……这个……呀!我想到办法了!”
“什幺办法?快讲!”
“奸!”
“又想奸我岳母!”
“不是奸你岳母,是奸你老婆。”
“你想奸我老婆!?”
“不是我奸你老婆,而是你去奸自己老婆!”
“我奸自己老婆!?此话怎解?”
“只要你返家偷奸自己老婆,奸到她大肚为止!到时大马有钱佬就不会要她,而你老婆也不得不返回你身边,一切也迎刃而解啦。”
“还以为你想到什幺好计!奸自己老婆?你说奸就奸吗?自从上次见面被发现,岳母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连讲电话也要检查!现在我们连见面、电话联络也不能,你叫我怎奸?”
“所以我不是说干,而是说奸啰!就范任干的就不叫奸啦!我是说偷奸、迷奸那种奸!外家只得母女两人,想办法弄昏她们,然后入去奸你老婆,奸到她有身孕时,就当是之前那次幽会时不经意有孕就得啦!”
“说就容易!怎样弄昏她们?怎样进去?怎样保証搅大肚皮?”
“知你会这样问的了!不想好又怎会说出来呢?你离开公共屋村太久了!久得忘记了屋村的街坊街里是何等守望相助的!我家和你外家是二十多年邻居了,两家人关系相当好,为方便照应,我妈妈有你外家的锁匙,到时我偷来借用一下不就可以入去了吗?而且我们每星期煲汤都会留两碗给她们两母女,到时只要我在汤内加少许安眠药……”
“听落似乎好像真的有可能行得通喎!但怎样保証一定搅大老婆肚皮?”
“呵呵!若你没信心,到时我杖义帮帮你啰!我对自己好有信心!”
“仆街仔!食屎啦!”
“总之信我啦!你没有听过吗?某名人曾经讲过〝六十日足够将一屋女人的肚皮搅大啦!〞”“哪个名人讲的?”
“C。H。!”
“哪个C。H。?”
“Cam﹣PoHung–洪金宝!”
跟着的星期六零辰十二时正,在岳母家门口……
“喂喂!阿古,真的要动手?我现在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