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掉了下去,吓得他醒了过来。
康国信难得的竟然关心起儿子的感情问题来。
李惠捶了康国信的胸口一拳说:「有你这样当丈夫的吗,还想着自己老婆改
猛然间他想到了一个关键,该不会是这个时候偷偷去跟那个神秘男人通电话
康国信听了起劲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个男的我认识吗?」
康国信是公司里的领导,平时习惯了不苟言笑,回到家里习惯成自然,平时
吧。
也是听李惠说的多,而康赫却不同,他年轻活泼话又多,连饭都快顾不上吃说个
李惠很得意地笑了笑:「你怎幺会认识,你又没见过他。」
康国信嘿嘿一笑像是无意中随口一说:「那你到底在外面有没有背着找别的
晚饭的时候李惠进来叫醒了熟睡中的康国信,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
他不禁在想:「怎幺这幺久还不回来,就是去上厕所也不用这幺久。」
李惠先是气愤地瞪了他一眼刚要破口大骂,却又一改脸色暧昧地笑了笑:
康赫先是看了一眼自己老爸,又看了看李惠,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怎幺了,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还不好意思了。」
李惠则是回到梳妆台前继续她未完成的蒸汽按摩,事实却是如果她再多坐一
不停。
李惠走到床边一脸关心地抓住丈夫的手,连说三个呸字,就像大人们说小孩
现在应该还是半夜。
「当然有了,还和他在一起很久了呢。要不要下次我把他带回家来给你看看,看
的年纪大了,最近我越来越觉得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人也是很容易累。趁着我现
「可能有吧,你怎幺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这跟平时的你可不太一样。」
康国信的背后湿了一片,这是刚才做噩梦吓得,梦里他一个人走在街道上,
「那他到底是谁?」
只是刚才受了点惊吓到现在心脏还跳个不停。
康国信靠在卧室的背椅上还在平复刚才的激动,年纪大了心脏也变得不好,
里看着管理学的书籍,李惠则是在梳妆台前保养着皮肤。
当康国信醒来的时候,李惠并不在身边了,他转头看了看窗外,天还是黑的,
如此一想,康国信就再也坐不住了,他除了要证明自己刚才所猜想的是不是
走着走着路上行人越少,到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再往前走突然变成了悬崖他失
「说真的,我要是哪天走了,你就找个人再嫁了吧。你还年轻,路还长着,
能找个条件好的。」
「你看阿赫那样子,到底有没有在学校里交女朋友。」
在李惠看不见的角度,康国信手里捧着书本深深地看了李惠一眼,他刚才的
在身体还算可以,要是能早一点看到阿赫结婚我就放心了。」
被噩梦吓醒之后康国信看着天花板便睡不着了,他就这幺獃獃地看了好久,
嫁,你一走我就嫁人,别人还以为我早早就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
有想过原谅了她,只要她以后都不再背叛他,可李惠并没有珍惜这个机会,连他
「额,这、这个……」
「他……你还真想我在外面找男人呢?那我们明天就去离婚,趁着年轻我还
家三口在饭桌上有说有笑的。
康国信一看儿子那样子就知道他腼腆不好意思认。
康国信在门缝趴了一会,确认了李惠并没有在客厅里,这才慢慢地打开了房
晚饭结束之后,李惠和康国信都早早地回去房间休息,在床上康国信躺在那
子童言无忌一样,又在那里批评教育了丈夫一顿,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康国信不以为意地摇头苦笑,拿起书本继续看了起来。
「在学校里有没有认识女孩子,要是有的话,就带回家里看看。」
门,外面一片漆黑,看样子并没有人在。
你满不满意我的眼光。」
正确以外,他更想得到那个男人的资料,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勾引了自己的老婆。
康国信放下书本看了看天花板再看了看李惠的背影说道:「不知道是不是真
话一半是有感而发另一半是对李惠的试探,如果李惠刚才当场承认的话,康国信
会再多聊几句恐怕就会被丈夫发现她的不对劲,刚才一连串的问答,看似是在开
但迟迟没见李惠回来。
一场,儿子也接回来了,又说了几句就告诉李惠自己先回房
间休息了,晚饭的时候叫他。
最后残存的一点不舍都消耗殆尽了。
男人。」
找个人照顾你。」
玩笑,李惠却因此没有防备差点说了不该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