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疑惑地看了一眼,好像出事了。
郁知意卸完妆回到车上的时候,霍纪寒已经坐在车里,男人双腿交叠,膝盖上摊开了一本书,是郁知意的考研资料。
“嗯。”霍纪寒应一声,眉目温柔。
郁知意笑了笑,“我好了,我们回家吧。”
“这只爪子,该废了。”
他竟然看得津津有味。
如同帝王,无情地宣判一个生命的终结一样。
霍纪寒冷笑一声,看着陆华的神色,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冷戾。
“啊——”一声痛苦的喊叫,陆华瘫在地上,痛感从手掌传遍全身,让他一时蜷缩起来,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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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纪寒神色轻蔑地笑了一声,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才抬步离开了陆华的房间。
在陆华的痛苦不解且毫无反抗余地中,将他的手掌放在了洗手间的门框上,而后猛地将门给关上。
恰好莫语也出来了,郁知意问,“小语,出什么事了?”
关上车窗之后,郁知意看到几个人扶着陆华从寺院里出来,脚步匆匆。
虽是这么说着,但莫语在看到郁知意背后霍纪寒一瞬漠然的神色时,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霍纪寒的声音毫无感情。
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
莫语的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呵呵,我听说,陆华的手被门板夹了,好像很严重,现在正被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