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感觉像碰瓷一样?”
“像脑袋不清醒似的。”
江母见此,挣脱拦住自己的保镖,信誓旦旦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的,你们要相信我!”
“郁知意她就是见死不救!”
“她没有心,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弟命悬一线也不愿意伸手援救!”
“你们一定要曝光她!”
外面闹闹哄哄的,反倒显得站在保安和保镖保护范围之外的郁知意显得平静多了。
摄影师对着江母疯狂猛拍,记者却在这一阵怀疑之后,把话筒好摄像头转向了郁知意。
江母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了,郁知意不能什么也不做的。
她当然立刻在知道消息的时候,离开这里,但是她一离开,江母会乱说什么,而媒体最后又会说成什么样的。
或许霍纪寒也可以帮她把事情处理干净,但她终不能永远用这样的方式解决问题。
苏清是她的母亲,这本来就是不必隐瞒的事实,本以为这件事,是她和苏清,乃至江家可以私底下解决的事情,但既然已经被江母这样放到了公众的面前,她自然也要出面处理一下。
看了一眼江母,面对镜头,郁知意坦然道:“苏清的确是我的母亲,但她和我爸爸已经离婚,这些年我一直跟我爸爸生活在一起,她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互相不打扰。”
比起江母的疯狂和不可理喻,郁知意的话更加平静,也因为这样的平静,也更加让人信服。
大概因为她这样的平静,就连躁动的现场,此刻也安静了不少。
记者们目光都看向郁知意,摄像头也对准了郁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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