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轨气得差点砸东西,却又怕把裴灼引来,举起又放下,举起又放下,就这么重复好几回,终于泄了气。
系统见他气得不轻。
忍不住安慰。
[其实这不是挺好的吗?那裴灼可是这世界的大佬级人物,您要攀上他,那苏家又算得上什么?假不假少爷也无所谓了。]
“你是记吃不记打吗?他怎么对原主的,你全都忘了?”
苏星轨望着镜中狼狈的自己。
愤恨地用肩上浴巾擦拭起头发。
“我这人打小喉咙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