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水光,断断续续地说:“唔……他还喜欢亲我的屄,经常把舌头伸进去搅得天翻地覆,我都受不了……再挺着鸡巴操进去……”
张秃子的喉结动了动,突然打断他:“爽吗?”
吴邪不明所以地抬起雾朦朦的眼睛看向他。
“他操得你爽吗?”张秃子的手指插进敏感的穴道,恶趣味地用指甲刮蹭着里面的软肉。
虽然不知道这位张医生为什么会对人家夫夫间的闺房秘事如此感兴趣,但是这个话题的确是让吴邪联想起了一点怀孕后的伤心事。
“嗯……很爽……他的鸡巴又粗又长,硬起来能有二十多公分以上……还特别的直”,已经被激起性欲的孕夫像回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但是想到怀孕后丈夫的冷落,突然又有一种哀怨抑制不住地涌上心头。
他有意无意之间瞟了一眼张秃子,暗示性地咬着嘴唇说,“可惜他好久都没有碰过我了。”
“比起我的呢?”
张秃子强迫他直起一点身,单手扯下裤子拉链,拉下内裤,弹出来一根同样又粗又长,尺寸惊人的鸡巴。这根东西青筋暴起,笔直笔直的,膨大的头端在泥泞的股间顶了顶,对准了那个濡湿的小穴来回磨蹭。
“好大好硬……”吴邪有一瞬间的惊慌,完全呆愣在了那里,但是又完全抵不过身体上的快感,下一秒就不自觉地动了动屁股,夹紧双腿,发出了一声喟叹。
张秃子的手托着他的屁股,在那两瓣肉滚滚的屁股瓣上捏来揉去,龟头卡在湿淋淋的屁股缝里磨来磨去,几次差点碾进穴口,满意地听到吴邪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再重新拔出来,逗得他喘息连连。粗糙的白大褂布料在动作中已经被溢出来了淫水彻底打湿了,成了透明的颜色。
张秃子突然俯下身,一口将那个被玩得烂熟的奶头含进了嘴里,用力那么一嘬——
“啊!”吴邪猛地抬高下体,大腿抖成了筛子,狠狠打了个机灵,小腹一抽,晕晕乎乎地就被吸射了。
张秃子低下头看着自己衣服上被溅到的白浊,贴近他耳边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我会比你老公操得你更爽。”
“你滚开……滚!”吴邪推拒着想往后躲,双腿却被张秃子拉成了一个更大的M字。两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抓着他的屁股肉,劲腰略微一挺,就让鸡巴入了巷。
这张秃子也不知道是多久没操人了,龟头一进去之后就开始横冲直撞地往里面捅,甚至几次堪堪擦过敏感的子宫口,连口气都没留给吴邪喘,就一鼓作气将整根东西送了进去。
“啊……不要……太深了……”
吴邪嘴上说着抗拒的话,紧缩的穴道里却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这矮胖的秃子爽得直喘,不管不顾地又把鸡巴往里捅了几分,甚至还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调整着角度狠劲塞进了穴肉里。
那不断收缩蠕动的肠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紧紧舔弄撮吸着男人的阴茎,舒服的男人忍不住低声粗喘了一声,开始大刀阔斧地在小穴里抽送,一对大阴囊啪啪啪拍在两瓣白嫩的屁股肉上,拍出一片红晕,随着抽插的动作甩来甩去,把穴里充沛的淫液溅得四散。
两个人的下半身贴得很近,龟头像长了眼睛似的十分熟悉他的敏感点,每次操干都能狠狠碾过他的骚心,刺激的吴邪浑身发软,忍不住就扭动下体往男人的阴茎上送。
紧贴的下体让男人下身浓密的耻毛都狠狠摩擦着他的会阴部,那扎人的触感折磨的他又爽又痒,小穴不断的往外冒水,那充沛的水液把男人的体毛都打湿了。
张秃子看着孕夫满脸红晕,吐着舌头,一副被操爽了的样子,突然就掐了一把那个高高翘起的骚奶头,骂了一句骚货,用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两处乳肉,肆意蹂躏,嘴上不依不饶地问道:“吴先生,我操得您爽吗?”
“不……不,难受死了……”吴邪闭着眼睛急促的喘息,全身软绵绵的被男人抱在怀里猛操,被娇养得白生生的一身嫩肉像条蛇一样随着撞击扭动,出了一身的热汗。那大龟头每次插入的时候都会将他的穴口撑大,那种饱胀感又害怕又兴奋,让他这自从怀孕后旷几个月的身体抑制不住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就算嘴上咬着牙不想承认,肉穴深处的骚水还是滴滴答答得不停往下淌。
张秃子很不满意地啧了一声,扎好马步,一手扶着他的肚子,另一只手掰着大腿的腿根,像电动马达一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捅得越来越快,几次擦过那个娇嫩宫口,对着那个湿软的销魂窟一阵猛顶。
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打桩方式让吴邪有种穴道要被顶穿的错觉,又痛又爽的快感把他全身每一个汗毛孔都打开了,搞得他浑身发热受不了的摇着头呜啊呻吟,两只踩在床上的脚不断乱蹬,崩溃地连接求饶。
“小哥……小哥……老公救我!”
吴邪迷迷糊糊地抽噎着求救,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勾男人的脖子。
张秃子从善如流地弯下腰,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肚子安抚他,问道:“想让你老公怎么怎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