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閉著眼睛在夜無恩的身上上下律動著,嘴裡淫亂的浪叫著。她的臉上,奶子上剛剛被射滿了精液,隨著她的晃動而滴在兩人的交合處。
「嗯啊,主人,主人。」
「看着我。」夜无恩淡淡的说。
他將分身遞到她的嘴邊,她虛弱卻滿足的仔細舔弄乾淨。
「還想要?自己做坐上來。」夜無恩仰面躺著,頭枕著雙手。
她終於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圓形的水床上,卻仍大大的張開著雙腿,因為自己的小穴沒能承受主人所有的液體而懊惱。
「啊,謝謝主人!」她淫蕩的身體好像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只想要得到撫慰。
「我去弄點吃的。」夜無恩轉身下床,眼中再也沒有了絲毫溫柔,只剩下殘暴和冷血。
夜無恩看著她閉著眼睛陶醉的惡樣子,不屑的撇著嘴,眼中全是惡毒和陰狠,全然不是之前她看到的溫柔模樣。
「贱奴的骚穴又流水了,呜呜,贱奴淫荡,求主人惩罚。」
「怎麽了?」
本來灼熱的液體因為離開身體變得一片冰涼,糊在她的下身,一點一點的流下去。
「主人的肉棒好好!奶牛好像天天含著主人啊~的肉棒啊啊~奶牛像融化在主人的肉棒上。嗯嗯啊啊!」
她從被調教以來,一直睡在地上的狗窩裡,從來沒有人這麼溫柔的對待她。更沒有人給過她如此極致的快感。
「啊?主人,谢谢主人!」她震惊而又充满喜悦的看着夜无恩。
她陷入柔軟舒適的圓形水床裡,臉上、胸前和下身全是主人的液體,主人的味道。
「回主人的话,布莱克先生叫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