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摇了摇头,不太清楚,你从未进过食。
他让肉块在清水里泡了一个多标准时,当你询问原因时他又抛出了一个你不能理解的概念“腌制去腥”。期间他把一些植物的叶子和种粒剥下来细细磨碎,找来树枝在河滩边升起火,在吡呲跳跃着火星的火苗边用石块搭起一个架子。你也靠过去坐在他身边,近距离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实际上718的每个步骤都足够杀死这鸟一次,你不明白他反复进行的目的,在你的信息库里这种鸟并不是什么生命顽强的辐射变异生物,不需要他这样大动干戈地毁尸拆体。
718眨了眨眼,眉梢眼间又浮出无奈的情态,“这次不算行吗?”他似乎对什么妥协了,捡起架子上一根木签递过来,看着你的目光中含有微量但柔和的包容情绪。
你将那块烤肉完全嚼碎后咽下,你体内的能量转化器会将它完全分解转化为能量,没有浪费,但那块触觉上的空白总让你觉得存在缺憾。肉质里到底包含着怎样的化学反应?如果你有味觉又会尝到什么滋味?你好像一个悬疑小说读到最后却发现精彩揭秘被撕去的人,陡然加
718把据说是“腌”好的肉整齐地穿在一根根木签上,刷一层蜂蜜再撒上佐料粉,架在火上,让窜起的火苗若有若无地舔舐。你盯着他染上淡橙火光的侧脸,问:“现在能否告诉我你在沙盘对战中最后做了什么?”
718回答:“干扰指令信号。那次算是比较好运,猜出了信号频段。”
718观察着你的神色变化,问:“您没有味觉系统?”
大概是你盯得太专注,718有点好笑地问:“要尝尝吗?”
718只是轻轻嗯了声,手下残忍地分尸肢解着,神情看上去却颇为轻松:“我知道。”
你挪开视线:“在想如何改进指令信号让任何人都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