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body ever knows
仿佛有人拿着小木槌一下下槌打着脊椎,每一下都痛到骨髓里面。
她听到激动得嘴唇发抖:“天哪,太好听了,没有任何语言能准确表达我此刻的心情,太美了,它击穿了我的心脏,我……”
我丢弃了自己的灵魂
Praying to the lord
向上帝祈祷
为我灵魂祈祷
恍恍惚惚中,她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绕啊绕啊,驱散不去。
Nobody ever sees
I left my soul
“这个词叫怦然心动。”
她可真爱笑啊!
这种痛一波一波,永不停歇。
嘴里发苦,太阳穴一剜一剜地痛。
开着车在街上一圈又一圈地逛,希望可以看到她的身影,DC那么小,却找不到她。
多少夜晚我祈祷你回家
他记得她把裤腿卷起来的样子,头发被海风吹得像面旗帜,在沙滩上开心的跑,纵情的笑。
数学上有个遗憾的名词叫渐近线,就像他曾经无限接近过天堂,却在触手可及的时候,跌落了下来。
水拍在她的衣服上,她惊呼着跑,张开手臂迎着海风。
Most nights I pray for you to come home
然后,意想不到的,她哭了,泪水晶莹剔透,眼睛里闪着火苗,一个神奇的为美为音乐而哭的女人。
“真好,你一点也没变。”
超强记忆力,带来的负面效果就是记得她说过的每句话,每个表情,每个眼神。
?就像溺水,越是挣扎就越快窒息。
那时不是我太软弱
朦朦胧胧中恍惚听见手机叮的一声,强烈的意识带他从混沌中挣扎出来,立刻翻看手机,却什么都没有,手机根本没响,不过是因为他太思念那个人,爱到深入骨髓,连梦境中都不肯放过自己。
经过附近的超市他下车买了些蔬菜、土司、果酱,又走了一个街口买了红酒、果汁,又买了一箱她爱喝的桃子起泡酒,把东西放在后备箱,赶到洗衣店取了上个礼拜送来的衣服和床单,经过精品店,对着橱窗里的唐老鸭玩偶凝视了二十分钟,一口气把所有造型的全都买了下来,又像游魂似的走进唱片店买了几张唱片。
他本来不喜欢沙滩的,被她怂恿着脱下袜子,试了试,沙子很软很细,也很干燥,暖暖的,像流动的天鹅绒,包裹着他的脚。
谁也没见到
Praying for my soul
接着那苦味到了嗓子眼,拿过放着她杂物的小盒子,取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好一点点,又塞了一颗,又好了一点点。
那是跟她去海滩捡来的。
下意识地买个不停,车后座堆积得满满的。
Now please d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