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肩膀上伸出两只手,左右抓着他的衬衫,用力一扯,西服的扣子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后颈被狠狠地咬着,两只手捏揉着他的胸部,时不时还会拽他的乳首,小颗粒被用力捏着,即使黎夕不愿意,可他的裤裆还是鼓起来。
许久,他抬着胳膊,迟迟没有落下巴掌,最后泄气的说道,“你故意的对吗?”他这样问,黎夕也不会回答,“你是有受虐癖吗?喜欢别人打你,虐待你,你才会觉得舒服?”他又开始歪曲事实。
在岛上时,他们穿的都是这种衣服,毕竟那些有钱人,喜欢体面又想方便,这些衣服大多不是从背后可以打开,而是可以从侧面脱掉。
只要他妥协,服软,抛弃他可笑的骄傲,他会活得很好。
闻声而来的几名保镖和女佣见到这副场景,全都面面相觑,等着悦荣发话。
悦荣摸着下颚似乎在思考,他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黎夕,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他,“别总端着餐刀,你要知道这东西,其实没什么杀伤力。毕竟你要近我的身,用他割开我的喉咙,需要很快的速度,我想你会知道,我不会让你成功。”
在黎夕的印象里,他也许会殴打他,为了不让他挣扎,悦荣总会向他的腹部重重地砸一拳,五脏六腑都在颤痛的时候,是黎夕最老实的时刻。
他说的是事实,如果是单纯的互殴,黎夕不是他的对手,毕竟对方是一个有一定格斗技能的男人。
悦荣为他带上手铐,皮质的束缚,里面还有一层绒毛,这对黎夕来说有些善待,双臂背在身后,脚上也带了脚镣,只能让他迈开一个步子,不要说抬腿踢人,就是快跑也做不到。
微风吹过,花园里的花香顺着这股清风飘入鼻子里,黎夕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圆桌上摆满了红茶和糕点,悦荣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偷偷看他。
黎夕转过头,不再与他有所交集,他若是不动他,他可以视他如空气,但他想要对他怎么样,他也会奋力反抗到底
等待的痛楚没有来临,他被两个保镖压着,就像压犯人,左右两边各有一人压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在地上。
他这种满不在乎的样子,和黎夕紧绷的备战状态形成强烈对比,这是一种漠视,他在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告诉黎夕,对他张扬舞爪的反抗,他根本不在意。
悦荣抬起头,双目猩红,似乎十分气愤,黎夕被他压在桌子上,双脚不停地挣扎。
悦荣一手拦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手臂一挥,汤汤水水洒了一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前厅格外响亮。
一步一步走向黎夕时,玫瑰花的花瓣上还有露水,花放在黎夕的腿上,悦荣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似乎很诚恳又很礼貌,“黎夕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他这样询问着。
面对他的态度,悦荣猛地站起身,高高抬起的手,好像马上要扇他一耳光,黎夕注视着他,等待他那一耳光的来临。
所以,对于悦荣所说的话,黎夕一个字都不会信,他宁愿自己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每一次的抉择都是背水一战。
“先生……”一名保镖小声的询问道,“看什么,还不过来压着他!”悦荣怒吼完转过头看向黎夕。
实力的悬殊不代表彻底放弃反抗。
到时候他就自由了,他想去做什么都可以,不会有人打他,也不会有人折磨他,难道他就不能忍耐一下,等待未来甘甜的自由吗?
前端的湿润让崭新的西服裤子蒙上一片水渍。
至于他的西装,被悦荣用那柄餐刀划得粉碎,他现在穿着类似特殊职业的服装,裤子可以从侧面撕开,衣服也一样。
“你干什么!又不是没干过你,至于装成贞洁烈女吗?”他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掐住黎夕的脖子,就在黎夕以为,他要用力时,他反而松开了手,俯下身子将黎夕的拉链弄好,转身在花圃中摘取一朵玫瑰花。
部歼灭。
但事实并非如此,就像与黎夕关押在一起的少年,他乖巧顺从,最后被人玩死了。
他们两个人已经沉默了一上午,悦荣放下茶杯,他蹲在黎夕的双膝前,拉开他的裤链,舌头从他的蛋蛋开始舔起。
膝盖顶住他的腰部,黎夕不得不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似乎是悦荣的领带。
又是长久的沉默,一滴汗顺着额头滑落,悦荣收起他的玩意儿拉上裤链,一副很放松的姿态后退几步。
而悦荣现在,就想这样对待黎夕,在岛上时,他也这样骗过他,骗他宁老板终究会有一天厌弃他,他不会一辈子都在岛上,他会变老变丑,然后像个垃圾一样被扔出去。
对于他阴晴不定的嘴脸,黎夕没有回应,双眼看着别处,既没有看他,也没有看花。
这举动让黎夕皱起眉头,他双腿一并,恨不得直接把悦荣的脑浆夹出来,或许是悦荣没想到黎夕会这样干,属实被打中,跌坐在地上。
黎夕垂下头,但没有放开餐刀,悦荣似乎趁着他放松他的时候,一步冲到他面前,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向后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