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意给他戴上了纯黑的眼罩,而后蹲在他面前进行检查。
傅远意其实在白信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傅远意伸出手,那个年轻人将拿出来的皮拷交给他,而后跪在了地毯上。
“敏感度很高,如果是初次被玩,可塑性很强。”
“二十岁。”
傅远意将乳头按成一个浅坑,而后拉长,用食指尖戳弄,最后指甲掐弄。
“好。”
傅远意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美工刀,而后用卫生纸做了个示范,很轻易地,卫生纸被裁开了。
“rdistant抱歉,我,我只是太想成为您的从属了。”
年轻人在发抖,可惜,此乃谎言。
“别动,这都受不了吗?”
“惯例而已,你可以理解为,维护未成为我从属的从属的自尊心。”
“以前都是两周才回来一次,怎么把你放在这回来的这么勤,让我有种开车往返一个半小时也不远的幻觉。”
“因为我是先生的,先生舍不得我,嘻嘻。”
“怎么?跟踪这么久,没想到跟踪的那个人就是我?”
除了卫衣,年轻人的身体表面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您是,嫌我脏吗?”
“没有,呜,好痛。”
“白信。”
“很嫩,就跟你的乳头颜色一样。”
白信的腰腹都有着薄薄的肌肉层,手感很好,胸部肋骨有点突出,但是还有一点胸肌,软软的,很好戳。
玩完了一边又换一边,两边的乳头都很容易勃起,乳头微红,乳晕是淡淡的粉色。
年轻人面上惊愕,怎么会是他。
傅远意将皮拷分别扣在年轻人的手腕和脚腕上,让他的同一侧的肢体连接起来。
“身体检查,只要你不动,不会有任何风险,如果这点忍耐都受不了,还是提前离开比较好。”
“怎么了?是没找到吗?”
傅远意气定神闲地询问,“如果没找到的话,出来就好,我已经在厨房找到水果了。”
年轻人在屋里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出来。
“我钦慕您很久了,从卡扣俱乐部知道的,从属们都说您很温柔,我也想接受您的教导,成为您的从属。”
白信在傅远意的脸颊上亲吻。
此乃谎言。
“其实你不当杀手,也可以凭借你储备的知识在公司待下去,但你选择了那条路,我也不能违背你的意愿,就这么废了一个杀手,我不舍得。”
年轻人在跪下的时候很散漫,在傅远意捉住他手腕的时候也没摆出合适的姿势,一看就是学习了一些规则,但是并不熟悉的新人。
突然想起来什么,傅远意离开了一下,年轻人听着傅远意在找什么东西,而后听到了戴乳胶手套的声音。
傅远意还是喜欢把白信关在这里,毕竟公司旁边的那个房子小,而且不安全。
白信赶紧打开对局,傅远意也很无奈,不过这么久没打游戏,白信也确实憋的慌,随他去吧。
“年龄?”
薄茧,虎口,食指真有意思,忘记遮盖,还是以为我不懂?
“有被别人玩过乳头吗?”
傅远意收回手,起身,绕到了白信身后。
“姓名?”
“啊?”
而后又用颤抖的手打开了桌上放的一些小盒子,全都是保养的很精致的环或者钉,尺寸一看就不像什么普通的首饰。
“一个小骗子。”他心想。
“你很期待?”
“新人,从哪里关注到消息的?”
傅远意指指沙发前面铺的地毯,眼神瞄了瞄年轻人背在身后的手。
“是吗?”
“双腿打开与肩同款,腰背挺直,肩打开,手臂绷紧,目视前方,不准视线太高或者放低,呵,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副散漫的样子,看着就欠操。”
美工刀在他手上转了几圈,而后迅速地割破了年轻人身上的卫衣,从左肩颈起步,划了一道长的右斜的口子,而后来到右肩颈,划出左斜的口子,两道口交汇在一个点,中心点不偏不倚在领口的正下方,最后则是直直地画一条竖线将整个卫衣破开。
年轻人进屋发现屋内并没有冰箱之类能容纳物品的家具,相反,有的是很多小盒子,整齐地摆放在一个书架上,因为是别人家的隐私,他也没有拿下来看,只是在房间里找能放水果的地方,经过一番探寻总算找到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大的箱子,他打开后却发现里面整整齐齐放着皮革制的束缚带和形式各异的鞭子。
“先玩吧,再过半个小时我就得走了。”
傅远意调整好手套位置,隔着手套摸上了年轻人的身体,引发了年轻人的战栗。
傅远意将人放到沙发上,“今天晚上我会回来,不过比较晚,我回来之前这座别墅你都可以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