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毫无预兆地笑出声,烟蒂在指尖抖落灰烬,落在昂贵的皮鞋上也毫不在意。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他,觉得这笑声里藏着刺骨的寒意。
“原来是好好学生呀。”
他碾灭烟蒂,语气带着点调侃,“犯法的事情我可不会干。”
他抬手指了指池许,“让开,我跟这位小妹妹好好讲讲道理。”
池许没动,后背绷得更紧了。
江哥也不逼他,转而蹲下身,对着那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勾了勾手指:“你说,你对我做什么了?”
女孩的身子狠狠抖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跪到他面前,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对不起江哥!是我鬼迷心窍,不该在您的酒里动手脚,求您看在我伺候您那么久的份上饶了我吧!”
“呐,听见了吧小妹妹。”江哥歪着脑袋看秋安,嘴角噙着笑,眼底却藏着秋安看不懂的权势与Yin狠,“可不是我欺负她哦。”
秋安抿紧唇,只能低声说:“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在这种场合,手机没信号,报警无门,她一个学生能做什么?阶级分明的壁垒横亘在眼前,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误会解决了,”江哥站起身,像盯着猎物的狼,一步步朝秋安走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却像敲在人心上的鼓,
“是不是该帮我解决一下我的‘问题’了?”
“客气了江哥,”秋安往后缩了缩,尽量让语气显得恭敬,“您这样的大人物,我怕是帮不上忙,还是找别人吧。”
江哥看着她急于摆脱的样子,觉得好笑又有趣。
这女孩说话带着点怯生生的甜,像裹着糖衣的药丸,越靠近,越觉得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在翻涌。大概是太久没碰这种单纯的类型了。
他的目光落在池许和秋安交握的手上,池许的手指用力攥着,秋安却在不停挣扎,连带着衣袖都皱成一团。刚才池许把她护在身后时,她那不太领情的僵硬姿态,他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你们是男女朋友吗?”他突然发问,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不是!”
“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截然不同的回答让空气瞬间凝固。
江哥的嘴角勾得更高了,像只发现了新游戏的狼。
“需要帮忙吗,小姐?”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语气里带着虚假的善意,目光却像黏在秋安身上。
秋安的心猛地一跳,迟疑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你是江晚yin的什么人?”
“我是她哥,江觉意。”
江觉意的眼神暗了暗,盯着秋安的目光带着探究,
“怎么?你认识我妹妹?”
“是。”秋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
“她应该快到了,这里没信号,能不能带我去找她?”
她赌了一把,走出去或许能遇到江晚yin,就算遇不到,离开这个包间,逃跑的概率也更大。
她没注意到,江觉意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算计,这只小兔子,果然自己跳进圈套了。
“好啊,请。”江觉意做了个“请”的手势,绅士得不像话。
秋安拿起背包,几乎是逃也似的跟着他往外走,连个眼神都没给池许。
江觉意路过池许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随意:“今天玩得开心点,消费记我账上。”
又转头对属下扬声,“把地上这个,送去地下拍卖场。”
女孩的哭喊声被拖远,包间门关上的瞬间,池许一拳砸在桌面上,玻璃杯劈里啪啦碎了一地,酒ye溅shi了他的袖口。
“该死!”他捶了捶自己的脑袋,眼底满是懊恼,“我不该那么心急的”
一旁的银头发男生走过来,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皱眉道:“许子,你疯了?那可是江觉意!你跟他抢人?”
池许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门口,指节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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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江哥,”秋安刚走出包间没两步,就猛地顿住脚步,指尖攥着背包带往后缩,
“我还是在外面大门口等晚yin吧,就不麻烦你了,再见。”
她说完转身就跑,可还没跑出三步,就被守在走廊两侧的大汉拦住了去路,他们像两座铁塔,纹丝不动地挡在面前。
秋安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声音都带着颤:“你们想干什么?”
江觉意慢悠悠地走过来,花衬衫的领口被风掀起一角,他的眼神一点点刮过秋安发白的脸:“小妹妹,利用我是不是?嗯?”
“我没有”秋安的声音越来越小,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没有?”江觉意轻笑一声,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刚才求我带你来见我妹妹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带着烟草味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