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胀囡囡都爽的想哭了”
沉从容在宣春归的耳畔说着,温热的气息就像火舌一样缠上宣春归的脖颈,宣春归身子颤了颤,沉从容又吻了一下宣春归的脸颊,“怎么不说话了,嗯?”
宣春归的手被沉从容紧紧的抓着,Yin囊贴合着她的小xue,她动了动,沉从容却往里面又撞了一下,“沉从容你怎么还没”
沉从容声音低哑:“怎么还没射?我忍着呢,我没问题”
沉从容话音刚落,就抓着宣春归的两个nai子进行冲刺。
Jingye射进她的小xue里,沉从容双手环住宣春归的身子,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
他下巴抵在宣春归的肩头上,喘着粗气。
宣春归很累,手肘戳了戳沉从容,沉从容也不愿意将rou棒拔出来。
两个人的身上都出了点汗,房间的光很亮,沉从容看着宣春归的脸,她闭着眼,在他的臂弯里喘息。
沉从容将温暖的手掌轻轻贴在她的小腹,“怎么不说话?”
宣春归缓缓的睁眼,声音已然沙哑,“沉从容,躺下呗,我腰酸”
沉从容笑的身体发抖,“那你怎么不早说,直接躺下不就好了,还是说想这样再待会儿?”
宣春归娇嗔,“你抱的那么紧,而且我的腿这样跪着使不上力,我怎么躺下去嘛,而且你还插着呢”
沉从容抱着宣春归躺下,让她枕着手臂,双腿自然地交迭在一起,皮肤相贴,呼吸交缠。
沉从容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用手指慢慢梳理她有些凌乱的长发,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而规律,“囡囡,喜欢吗?”
宣春归抬头,撞进沉从容温柔的目光中,“喜欢什么?”
沉从容轻吻宣春归的眉心,“跟我做爱,跟我在一起”
宣春归伸手环住沉从容的腰,“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我想要你,也想要做我自己,我是不是很贪心。”
沉从容顺着她的眉心、鼻尖、再吻到她的嘴角,“确实是个贪心的小骗子,但是你把我的心骗走了,你就要负责。”
宣春归轻笑,“沉从容谁骗你了”
沉从容顺着摸了两把宣春归的nai子,“偷心小贼。”
“我又没做什么”宣春归嘟囔。
“是,你什么都没做我就这么爱你,而且我欠你很多”
听到沉从容这么说,宣春归觉得应该把自己的打算提一提,看看沉从容的反应。
宣春归蹭了蹭沉从容,“那我如果想回江城呢?”
沉从容有一瞬间的呆愣,眼里闪过不悦和算计,他闭眼,像是在做挣扎。
“江城?如果是以前,我会让你走,但是我现在不想”
“为什么?”宣春归追问。
沉从容叹气,“新闻的事情还不够吗?这次的事情足够你离开我了,你也逃了不是吗。如果你没在我的眼皮子低下,我怎么知道你还会不会离开?”
沉从容说话的时候,声线在颤抖,宣春归没办法,往他的怀里靠,她的唇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喷洒在他的胸膛上。
“沉从容,曾经你让我相信你,我信了,在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时候我就选择相信你,你呢,你就不能相信我吗?”
他忽地低下头,炽热的唇瓣险些就要吻上,却在最后关头偏移了方向,将脸埋入了宣春归馨香的颈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无意地滑过,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沙哑声音呢喃:“我不敢,宣春归我不知道怎么留住你,在木拉格的时候你逃过一次,我很想你,很想很想,那天你跑了,我快疯了,现在你要回去江城,那我怎么办?”
宣春归的手犹豫地抬起,最终轻轻放在他的头发上,“下次说那么动人的情话之前先拔出去,我有点难受”
沉从容摇头,“我不要就要这样和你一起,saoxue还咬的那么紧,你也舍不得我。”
宣春归无奈的笑着,“沉从容,我请你相信我,真的,我只是回去办事,你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回去,或者派人跟着我也行,我真的有事要做,这些事,你不能替我去做,我有我需要面对的课题。”
沉从容此刻就跟一只哼哼唧唧的小狗一样在她的颈窝里,“集团这边有事,我最近走不开”
“那你就让我自己回去,嗯?”
沉从容的手用力的将宣春归嵌入他的怀里,“我不放心,要是可以,你把我栓你身上。”
宣春归温声细气的说:“我真怀疑我当时从木拉格跑的时候你是怎么度过的。”
沉从容轻咬她的锁骨,他才不会告诉宣春归,他之前有偷偷留过宣春归的内衣,想她的时候就闻,甚至放着她的喘息自我疏解。
“就是会很想你,很想很想,想的快疯了,如果不是小玉转学的事情,我可能都不知道你在我们集团投资的学校上班。”
说起学校,宣春归的嘴角慢慢的下垂,兴致也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