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房墙体厚实,隔音效果好,小禄听不到先前二人的交流,他是知分寸的奴仆,私自偷听主子的私语是大错,因而,先前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听着江竹的话,小禄心底划过一丝不忍。
可这份不忍下一瞬就被欲望占据、支配,都是男人,江竹这话有多少情欲成分存在,小禄一听就听出来了。
他走上前,把云慕予抱了起来。
云慕予在这个男人跟前一丝挣脱的余地都没有——小禄也就只有名字看上去比较柔弱了。
他生得高大壮实,肩宽腰直,常年跑腿伺候、打理静云轩杂务,打一眼看去就知道此人利索、有劲。
贴身照顾靖国公府二少爷的小厮自是得要强壮忠厚的。
他将云慕予抱到了隔间内侧,这里是暖房临时休息的地方,云慕予骂他,说他坏,是个狗东西,他沉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云慕予以为是把这人骂得怕了,免不得心中得意,可被放到床榻上之前,小禄顶了她一下,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怼在云慕予腿心,差点把她吓哭。
“云云……好可爱……”
她听到小禄这样子低声对她说。
“骂得好爽。”
“?”
这小子不是一直讨厌她、针对她吗?
云慕予愤怒瞪着男人,觉得他一定是在Yin阳怪气。
轮轴无声碾地,江竹过来后,道:“把我的名字告诉她。”
小禄不解,但小禄顺从。
“公子名为江竹。”他说。
云慕予撇嘴。
江竹看云慕予那不老实的样子心里就蹭蹭蹭地冒邪火,轮椅贴近床沿锁死,他一手扣紧床沿扶手,一手撑住轮椅坐板,双臂同时发力,将整个上半身撑起来,腰腹使劲,整个人便坐到了床榻上。
云慕予被震住了。
她知道江竹的肩臂紧实有力,是因为她爬到江竹身上的时候,隔着衣服感受到了紧实的肌rou,可她没想到江竹这么有劲。
她还以为这人上下床都要依靠小禄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计较好不好?公子…江竹公子,您别教训我了呜呜呜……”
某个小女孩的嘴脸可谓是切换自如了。
她想。
要是这厮真急眼了,轮圆了胳膊扇她屁股,那她屁股不得被扇烂啊?
“我不嫌弃我自己那个了,我也不让您吃那个了,您别惩罚我……”云慕予觉得他们二人矛盾的开始是从这里开始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江竹更来气了。
他是想破了头都想不出云慕予是怎么能把那种话说出来的,他咬牙,给云慕予翻了个身,女孩一看自己还得挨揍,吱吱哇哇地像极偷东西吃被当场拿下的小老鼠,江竹扇她的屁股扇不够,还要掰开她的腿,去扇她的小bi。
“唔…不要!不要!”
云慕予的眼泪扑簌簌地掉,肥厚的Yin唇被扇开了,露出里面嫩生生的小Yin唇,两片花瓣似的娇娇rou唇闭合着,勾着手指顶开后才能勉强把小洞口顶开。
江竹真恨不得把这个地方Cao烂,用Jingye将这里灌满,又几巴掌扇下去,云慕予难以承受,圆润的小屁股紧绷,止不住地抖,她本能地要逃离,勉强支起身子,还没来得及爬,江竹一巴掌下去,她闷哼一声,无力趴回了床上,爽感和痛感同时在脑海里炸开,一声呜咽,白嫩饱满的Yinxue自然开了个缝,一股水ye喷溅而出——就这样被男人扇喷了。
“竟敢在我床上撒尿?还得罚!”
江竹严肃着。
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小禄一个劲儿地咽口水。
难怪公子要这般欺负她。
云云你怎么……这么……
sao。
江竹把云慕予拖进怀里,头埋进女孩腿间一番畅饮,早上起来吃这么一顿真是惬意啊。
等他给云慕予舔干净抬头后,看云慕予还在吭哧吭哧、哭哭啼啼,遂冷声,道:“再哭Cao你。”
云慕予不吱声了,睁大了眼睛不安地看他。
“不哭也Cao。”江竹笑了起来。
这靖国公的二公子私下也是没什么素质,显然往日在外,留给大众那种温润矜贵的模样是伪装。
云慕予沉默,看上去没有那么恐惧了,江竹吓唬小女孩没达到目的,忍不住问:“真不哭了?”
“你说的这个,是跟别人一样那种Cao法吗?就是……你那里插进我这里…?”
女孩的嗓音带着软糯的哭腔,小小的真实疑惑带给江竹大大的真实破防,这次朝着女孩的nai子扇了两巴掌,云慕予哎呦哎呦了两声叫。
江竹睨了小禄一眼,小禄当即了然,迅速脱下裤子,迫不及待给云慕予展示他那根打小就粗长于常人的粉嫩roujing。
“怎么不是一种Cao法?嗯?”江竹问。
“你…你…那是别人的,又不是你的……你要我嫁给小禄?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