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我就去啦!”
&esp;&esp;“嗯。”
&esp;&esp;“我会每天给你发消息的!”
&esp;&esp;“好~”
&esp;&esp;“你不回我也发。”
&esp;&esp;“我会回的!”
&esp;&esp;太阳升得很高了,海面上浮光跃金,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方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拉着许令遥一起回去了。
&esp;&esp;休息了两天,许令遥就跟着白鹇出发了。两人暂未定好会去多久,也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只是有个大概的计划。方惟对这种随心所欲的行程实在是适应不了,简直像不预习就去考试一样,想想就心慌。
&esp;&esp;贺景希和宁萱临时更改了行程要多留在戛纳几天,因为获奖之后,新增了一些采访和活动。
&esp;&esp;最后,方惟不想改签,就一个人去了机场。
&esp;&esp;坐在候机大厅的时候,看着落地窗外的飞机起起落落,周围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还是有点害怕。
&esp;&esp;不过无所谓,因为害怕也没有关系。方惟笑着,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揣着害怕,继续往前走了。
&esp;&esp;手机震了一下,是许令遥的消息:登机了吗?
&esp;&esp;:快了
&esp;&esp;许令遥马上又发了一条:想你
&esp;&esp;方惟笑了,毫不吝惜地回复了:我也是
&esp;&esp;:你也是什么?
&esp;&esp;方惟脸红了,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很久很久。
&esp;&esp;许令遥以为她已经登机了,准备把手机收起来的时候,忽然看见小兔子头像的对话框又跳出来四个字:我也想你。
&esp;&esp;那之后又过了很久。
&esp;&esp;影后贺景希有了新的高度,新的机遇,新的挑战,新的烦恼。
&esp;&esp;新的烦恼隔三差五就登堂入室:“我来看望我的奖杯。”
&esp;&esp;“你真的烦死了!”
&esp;&esp;“我们可是共享监护权的,我都大发慈悲地放在你这里了,你还想怎样?”
&esp;&esp;贺景希气得,牙都磨短了两寸。
&esp;&esp;许令遥旅行了两个多月就回来工作了,白鹇独自在外继续漫游了很久,再来拜访的那天,恰逢海城罕见的初雪。
&esp;&esp;许令遥看见她披着一身红衣站在雪里,吓得血ye都逆流了:“你这是?”
&esp;&esp;白鹇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你上次求我不要穿黑的了。”
&esp;&esp;方惟已经笑抽过去了,还在关心女人最关心的无关紧要的问题:“这身大氅真好看!”
&esp;&esp;“归你了,我还是觉得吵。”
&esp;&esp;许令遥帮她把两个大大的行李箱拖进来:“同意我的建议啦?”
&esp;&esp;“嗯,你去煮姜汤吧。”
&esp;&esp;白鹇留在了海城,暂且和她们住在一起,一边整理采风的素材,一边构思下一部电影。
&esp;&esp;方惟更加开心,许令遥一直鼓励她可以再试着写点东西,她的大纲都已经构思好了,现在小白来陪着她,成文会顺利很多。
&esp;&esp;“小白!有机会的话,我的故事还要给你拍成电影!”
&esp;&esp;“好。”
&esp;&esp;“但是你不可以随便改我的词了!”
&esp;&esp;白鹇窝在沙发上画着分镜稿,闻言头也没抬:“那是不可能的,我是导演。”
&esp;&esp;“可是改词不是编剧的活吗?”
&esp;&esp;“很多导演自己就是编剧,包括我。”
&esp;&esp;“……”
&esp;&esp;许令遥加班回来,感受到了微妙的气氛:“两只兔子吵架啦?”
&esp;&esp;方惟叉着腰告状:“她要改我还没写出来的词!”
&esp;&esp;许令遥还没笑出来,就笑不出来了。
&esp;&esp;白鹇终于抬起了头:“你怎么知道我是属兔的?”
&esp;&esp;另一只兔子飞快地跑了。
&esp;&esp;……
&esp;&esp;日子就这样吵吵闹闹,又安安静静地过了下去。
&esp;&esp;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