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和新加坡没有时差。”
“我写成信。”
她低下头。
看到消息后，她忍不住问：
但写下的那一刻，是真的。
“可你们两个月都没好好说话。”
她买了一迭米白色信纸。
“不能用沉默默认分手。”
现在终于有机会。
温知夏正在公司参访。
都害怕开口后成为对方的负担。
她只是写：
“所以少一个问题。”
“整理什么？”
南岛旅行可以取消。
“时差、视频时间、毕业安排，还有以后遇到事情怎么沟通。”
“那怎么给？”
信的最后，她画了一枚很小的糖纸太阳。
陆谨言，我仍然会去很远的地方。
“你还是想和他复合。”
“不能只发‘有点忙’’临时有事’这种结果。”
许灿看着她。
【不用。】
【你下午还有课。】
许灿与她视频时看见标题，沉默了足足五秒。
【我可以起。】
也不是项目提案。
【需要接机吗？】
到最后，只剩下两句一模一样的“照顾好自己”。
“他从来没有正式说过分手。”
可她自己又何尝真正说过需要。
机场那天，她其实给过陆谨言很多机会。
信里没有要求陆谨言保证永远。
我不会因为你的困难就放弃自己。
“为什么不用电子版？”
但我们可以重新约下一次。
“你们谈恋爱，还要写方案？”
她没有封口。
“争执时可以暂停，但要明确什么时候继续谈。”
许灿安静了一会儿。
“一方遇到突发情况，只要能发消息，就必须讲清楚是什么事。”
颜色与九年前的名片很像。
见面前一周，温知夏重新做了一份计划。
写完以后，温知夏将信放进一只浅蓝色信封。
“有些话，电子文件太像可以随时修改。”
“只是整理一下。”
异地关系试行期：从你愿意说实话的那天开始。
【异地关系重新启动方案】
旁边写着：
我不需要你永远选择我。
用了叁个晚上，把打印出来的方案改成一封手写信。
“不能以为对方好，就替对方做选择。”
但我需要你在无法赴约时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还有呢？”
陆谨言回复：
文件第一页写着：
【太早。】
“那还有什么？”
温知夏看着屏幕。
也不会因为选择自己，就不再爱你。
你也会有必须独自完成的路。
“也是写给我自己。”
陆谨言确实做错了。
3月4日下午，陆谨言给她发来消息。
。
“你也没有。”
温知夏手指停在键盘上。
他的第一反应仍然
他们都在等对方先迈出一步。
不是课程作业。
笔迹可能不整齐，纸张也会褪色。
我希望我们不是互相减速，而是在走自己的路时，仍然愿意告诉对方，我现在在哪里。
“不是直接。”
“忙的时候提前说，不可以直接失联。”
她当时没有说，这家店的桃子气泡水很好喝。
像小时候那张未来名片。
温知夏看着这几句熟悉的对话。
“这一条是专门写给陆谨言的吧？”
【明早七点到。】
【空调太低，带外套。】
“每周至少两次视频。”
也没有承诺自己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留下。
“重要决定提前沟通。”
因为还有一句话，准备等见面以后再决定要不要补上。
后来两个人都将它当成了不敢确认的结论。
她想留一份确定的东西。
但她也没有真正告诉他，自己愿意继续。
“你打算把方案直接给他？”许灿问。
温知夏将最后一条加粗。
那句“先到这里”，在愤怒时说出口。
也没有说，等他来新加坡，可以带他来一次。
温知夏在电脑上继续打字。
“所以才要见面。”
“我不想一直靠猜。”
【为什么？】
这两个月，她慢慢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