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珺只是抱着她,任她咬着,只是脸色又白了一分。她也不在意,她现在只能借着身体上的疼痛掩盖心里尖锐的痛意,直到整个左肩开始麻木。
舒轻浅激烈的情绪开始平复,脑子也清醒了些,鼻端口腔浓郁的血腥味,让她猛得弹开!却被墨珺又圈住她的腰,将她环在怀里。她将视线移到墨珺肩上,那里一片鲜红,而且还在渗血,看上去有点恐怖,瞬间她脸色变得比墨珺还白。
墨珺知道这傻姑娘冷静下来,又会责怪自己,可是体内灵力耗尽,就连这样的伤口她都没办法掩盖了。她扯了一丝笑意,别过她的脑袋,不让她看,轻浅可还要出气?
舒轻浅眼睛烧红,她了解墨珺,这人惯常体贴,换做平时,被她咬了定会赶紧掩饰伤势,怎么到了现在还会流血?她连忙将灵力探进她体内。墨珺身体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丝灵气,就连身子也伤的一塌糊涂!再看看面前那张惨白的脸,顿时慌得不行,赶紧给她疗伤。她哆嗦道:怎么会这样,你你怎么了?你你别吓我,我不怪你了,不怪你了。是我不好,我都没注意你的身体,我我
墨珺看着她一脸惊慌自责,边哭边颤抖着说着语无lun次的话。忙亲了亲她的脸,我没事,不要紧,你别急。
怎么会没事,你都不晓得你脸色有多差。是不是上次留下的伤势,怎么都不好?舒轻浅输了许多灵力,也仅仅是让肩上的伤口痊愈,墨珺体内依旧是一片疮痍。她又给她塞了许多丹药,急得都哭了出来。此时哪里顾得上气她,就怕她再有个好歹。
墨珺笑了笑,脸上有些疲惫,傻姑娘,若说脸色,你也好不到哪里。我真的没事,这只需好好养着就会好。
舒轻浅给她喂完药,又死死抱着她,埋在她肩头无声流泪。无论墨珺如何哄,她还是不松手,只是用泪水说着她此刻无法抑制的情绪。
墨珺眼里满是心疼,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低声道:轻浅不要哭,我如今总算可以什么都不用顾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哭,再也不会让你痛。我什么都不再管了,也不回无尽海域,就陪着你,陪你过你想要的生活,好不好?这话她一直想说,却怕最后只能是场痴梦,如今她总算可以给她承诺。
舒轻浅抬起头,拼命点头。她自从遇到墨珺,她就在想象着能和她,一直过着平静安宁的日子,不用管这些血雨腥风,不用管许多修真界的明争暗斗。经历过这么多后,墨珺的这番话,让她的祈愿终于能够成真,让她哭地无法自持。
看她哭成这般,墨珺眼泪也忍不住,抱着她,直接吻住她,两人抵死纠缠。两人地泪水混在一起,气息交缠,所有的痛苦绝望终于随着这场劫后余生的重逢,彻底成为过去,虽然想起来仍让人灰暗,却有了一束光能驱逐它。
两人动作逐渐有些不可控制,舒轻浅死死缠着墨珺,让她差点就把持不住,只是想到一些事,她还是生生忍住。吻了吻她的唇,墨珺哑声低道:轻浅,我我可能还不能一直
她话未说完,舒轻浅脸色就变了,她惊慌道:你你要走?!
墨珺连忙安抚她,不是,我傻姑娘,你就不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么?
舒轻浅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房间,没有看到小凤凰的影子,顿时愣道:你你就是小凤儿?
墨珺神色有些无奈,说是却也不完全是。准确言之,之前是两魂并存。我当时魂魄损的厉害,借这枚快要死去的凤凰蛋勉强养魂。可它自己魂魄并未散尽,因此我的进入加上轮回丹到让它有了意识。之前我太虚弱,白天只能被它压制,夜间才能趁机夺得主权。今日恰好完全融合了它的那缕残魂,但我如今只有一魂三魄,怕是许久都没办法化为人了。
舒轻浅总算明白她是如何逃过一劫,虽然奇怪她如何做到的,此时却不是问的时机。听到墨珺如今仅剩一魂两魄,心里更是焦急:你你不会出事,对不对?一魂三魄,就这么点,不会有问题么?琅琊,对了我去找琅琊,让她回来
墨珺宽慰她:轻浅合该听过轮回丹,只要我还活着,这些魂魄修炼回来只是时间问题。之前我一直无法与你交流,你看,不过几日,我不就能出来么?
听她这么说,舒轻浅稍稍安了心,轮回丹可以说丹药中最为逆天的,唯一一个能让人重修魂魄的,也就是说可以让你重入轮回,因此得名。只是她突然脑子一闪,沉声道:你是不是提前化为人形,所以才把自己弄成这个模样的?
墨珺脸色一僵,看着舒轻浅那质问的模样,顿时有些心虚。咳了一声,微微偏过头。
舒轻浅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总是这样,你万一万一再出什么事,你是让我一直这般生不如死么?墨珺!你你
看她气成这般模样,墨珺直直得看着她,低声道:对不起,我晓得我很讨厌,可可我实在没办法看到你那个模样。墨珺眼里又是悔恨,又是苦痛。里面雾气汇聚,很快凝成晶莹,她声音发颤:我在一旁看着你喝酒,知晓你什么都想起来了,那一刻,我从来没这么恨过自己,我自以为可以把伤害降到最低,可却让你如此痛苦。轻浅,我做不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