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人们称作温柔标志,长相和气质都是非常出众的。
可惜此时她一张脸有些扭曲,哪里还能看得出半分的温柔标志。
她看都不看自家丈夫一眼,只冲司徒曜冷笑道:“老三,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又何必这般逼迫?
如今你们一家也团圆了,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要论银钱,咱们整个府里加起来也不及三弟妹多,你……”
司徒曜冷笑着打断她的话:“二嫂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难道没有出人命便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当那事从未发生过?
既如此,索性赶明儿我也给你来一出?反正又没有出人命,也拿不出证据不是么?
有些事情没有挑明不代表我就不知道。
六年前三丫头究竟做了些什么你心里不清楚?
要不是她,我女儿至于六年来一直不肯开口说话?!”
杨氏:“……”
老三说这些话屈不屈心?
导致六丫头不愿意说话罪魁祸首明明就是他自己!
筠儿那时也只是个八岁的小姑娘,她怎么知道自己做的事会伤害到别人?”
司徒曜懒得听她聒噪:“二哥,你看这事儿闹的……后日便要去衙门办差了,我额头上的伤却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万一同僚们要问起我是怎么受伤的,我可就要直说了……”
直说?明明就是瞎说!
司徒明快被自作聪明又抠门儿的老婆给气死了!
他这辈子已经不会有什么出息了,所以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儿子们身上。
尤其是嫡长子竼儿,那真是从开蒙之后便Jing心培养,无论如何将来是一定要走仕途的。
要是被老三这么出去瞎嚷嚷几回,竼儿还有什么名声可言,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一言不合就
把自家叔叔的脑袋打出一个窟窿,甚至险些送命。
这口黑锅真是背不起!
他面沉似水道:“杨氏,你还傻愣着做甚?!”
事关女儿和儿子的前程,杨氏还是不敢大意的。
虽然依旧不甘心,也不舍得那些银票,她还是走过去把小案几上的匣子抱了过来。
司徒曜暗暗好笑,老二夫妇居然大白日躲在暖阁中数银票。
莫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要来讨债,所以提前做好准备么?
大约一刻钟后,“搅家Jing”司徒三爷心满意足地走出了暖阁。
身后跟着面色不怎么好看的司徒明。
司徒曜把一个比方才那个更小的小匣子塞进候在门口的谷雨手中。
“二哥请留步。”他转身拱了拱手。
司徒明勉强笑着还了一礼:“那三弟慢走,愚兄就不留你了。”
司徒曜带着谷雨扬长而去。
“天杀的司徒曜,那一日怎的不直接把他砸死!”
暖阁中传来了一阵咒骂声。
司徒明Yin沉着脸走了进去:“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杨氏嗤笑了一声:“从前我看老三还有点样子,如今竟成了个无赖!”
“如果他还是以前的样子,我压根儿不会理会他!”司徒明坐回椅子上,端起茶啜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
“一个才华横溢的人,目下无尘时并不可怕,一旦他愿意做个无赖……”
前程定然无可限量!
☆、第一百九十五章 咫尺间
刚走出二房主院,司徒曜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谷雨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他:“爷……”
司徒曜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摆摆手道:“不妨事,爷就是有点儿累……”
谷雨道:“爷,要不您在这儿稍等一会儿,小的去二门处寻一乘软轿。”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爷了。
之前还只是说话的语气和脾气变了,现在却……
自小就养尊处优的人,向来吃不了半分苦受不得丁点儿痛。
前日流了那么多的血,额头上的伤所有人看着都瘆得慌,可他自个儿却愣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非但如此,才刚一清醒他就不愿意好生养着。
先是闹腾着把苏、云两位姑娘撵走,后又急急火火带着他来寻二爷和二夫人。
方才他还觉着奇怪,爷额头上虽然缠着白布,整个人的情绪却无比亢奋,走路更是直接带着风,浑然不似一个才刚受了伤并且发了高热的人。
如今看来爷并非钢筋铁骨,之前就是靠一口气硬撑着,现下终于撑不住现出原形了……
虽然他不清楚爷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但看着真是让人心里揪着疼。
想着想着谷雨的眼圈就红了。
司徒曜偏过头看了看他,轻笑道:“算了,你这一去难免又惊动各处的人,爷就更别想休息了,咱们慢慢走回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