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能挟持二位吗?再说一个是秦皇,一个是
玉面青衣头领,我们也不敢呀!”
“那你和木公子要去哪里?”李凌天问。
“我当然是回家了,至于木大哥,”小明问暖春,“木大哥,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暖春说。
“木大哥,那你不如和我一起回渝州吧,带你去我家小住几日。”
李凌天正色道,“正好,我也想去渝州,顺路,我们一起去吧!”
“你去渝州干什么!渝州是霍思良地盘,你不怕在他地盘把你杀了。”公孙遥没好气
的说。
“就凭霍思良,十个他也动不了我一根手指。我不去荆州把他的人头取下来不错
了!”李凌天冷哼,他不知为何,特别想在木公子面前多炫耀一下自己的实力。
暖春听到霍思良三个字,停下筷子,心略微抽痛。她下山后打听天下大事,霍思良
已经是国泰民安汉国的汉帝,统治源河以南。任凭他们怎么说,暖春再未开口说
话,一直低头吃饭。
饭后,暖春和小明收拾好东西就要走。李凌天拦住他们,谦逊说,“木公子,还不
知道你的全名?”
“木大哥全名叫木暖春。”小明抢答。
“木暖春,好名字,我记下了。”李凌天手握红笛,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现在他的
世界已经大体清晰。没想到,过了五年,那一道白光居然让他再次看见这世界,而
第一眼看到的那个蓝衣女子也许就是这个木暖春,也是那夜在蜀都客栈瞬间杀气逼
人的人。
公孙遥看小明已走,也离开客栈,路过李凌天的时候还不忘白李凌天一眼。李凌天
依然装盲,当做没看见。
公孙遥在吃饭之前,小明走过来,神不知鬼不觉的递给他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城外
小树林见。所以他慢悠悠的到城外小树林,小明和木公子果然在。
“不好意思玉面青衣君,让你到林外找我们,有些话,还是单独问你更方便点。”暖
春话说的很客气。
“没事,那个恶心的李凌天在,说话确实不方便,我理解。木公子,你想问什么?”
暖春总不能第一句就问你有没有把杜溪之的尸体搬回来吧!还是拐弯抹角的问吧。
“我听说,玉面青衣君是前朝皇室。”
“哈哈哈,”公孙遥笑的爽朗,“对,我就是史书上写的那个谋反,勾结拓金的叛贼
公孙遥!”
“我听说公孙遥被林将军林暮寒所杀呀!”小明道。
“她……”公孙遥顿了下,“她没杀我,而是放了我。”
“那玉面青衣君离开后一直在蜀地了吗?可曾离开过?”暖春问。
“没有离开过。”公孙遥看着四周感慨,“逃出来以后就落草为寇了,一晃五年多了!”
“没有离开去过荒北,拓金什么地方的吗?”暖春再次试探问。
“没去过!”公孙遥正色说道,“我绝对没有勾结拓金。”
“玉面青衣君是自己一个人逃出来的?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一定很孤独吧!”
“当时与我一起逃出来的还有一位故人。”兜了这么多话,终于说到正主身上,暖春
舒口气。
暖春等他说下去,但他说到这就停了,不得不接着问,“那后来呢?”
“后来他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公孙遥说话间,眼眶一片shi红。
“那你没有去找过他吗?”
公孙遥看着面纱后的暖春,“木公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过去的事这么感兴
趣?”
7一睹真容
“我只是好奇而已,就好像我也很好奇秦皇为什么总摸着他那把红色的笛子。”这个
公孙遥太敏感,刚问到正题就被他觉察,暖春不得不打岔。
“他呀!”公孙遥提到李凌天一脸不屑,“他那只笛子叫血梅,流血的那个血,什么
鬼名字,听着就瘆得慌!”公孙遥对李凌天的所有都充满嫌弃,“据说本来不是红色
的,只是他每每思念故人,心痛难抑,就用刀割心头处,流出的血渐渐的染红怀中
的笛子,一点点就成红色!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变态!”
“没想到,秦皇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怪不得他后宫除了一个皇后,一个妃子都没
有!原来他是有所思呀。他那故人,是不是林暮寒,云骑将军?你们说的那个
人?”小明问。
“正是。”
“怪不得秦国遍地都是云骑将军的庙,不过我们汉国,也有的是云骑将军庙,皇上
每年都会拨钱维护,是反风水好点的地方,就要建一个这庙。”
“据说汉帝也倾心于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