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内伤,无异于
自杀。
虽然暖春没有回答,但李凌天也猜出两分,顿时感到十分失望。他今天都很
反常,自从将林暮寒送走,回到天都对每个女子都不感兴趣,身体根本没有反应,
这么多年清心寡欲过的安心。但今天他就像吃了药,火气上涌,压都压不下去。是
只对木姑娘这样,还是对所有女人都这样?他得去试验一下。
他们吃完饭,李凌天没有上楼休息,而是说要自己出去走走。李凌天出去
后,公孙遥笑着凑到暖春身边,“李凌天自己一个人多没意思,我们跟上去陪陪他
多好!”
暖春本不想去,但是小明却十分想出去走走,撒娇加卖萌,暖春只好跟着一
起。
李凌天走到一家ji院前立住,就这里吧,上去试试。他一脚刚迈进去,就被
公孙遥叫住,公孙遥幸灾乐祸的笑说,“好巧呀!李凌天,我们出来逛逛,没想到
遇见你!咱们一起进去再喝喝?”
10不举?
暖春看站在ji院外穿着暴露的ji女招揽客人,眉头一皱,拉小明欲走,“我们回去!”
“木姐姐……”小明求她,“这地方爹爹从来不让我来,我想进去看看。”
“不让你来就对了,这有什么好看的!”暖春还要拉小明往回走。
“哎,男人嘛,总是要面对的,木姑娘,你就别拦着小明了!他也该见见世面。”公
孙遥帮着劝暖春,小明一脸哀求,暖春拗不过他点头同意。
李凌天没想到他们一群人跟着自己,这街上人声嘈杂,他居然没感觉出来。这一只
脚都迈进去了,再往回收,木姑娘更会笑话他,公孙遥就会趁机挖苦他没担当虚
伪,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镇上的ji院绝对不如梦回楼和绿意楼风雅,一楼没有包间的客人搂着ji女亲亲抱
抱,也不知避耻。小明看的入神,暖春狠狠在他脑袋上砸一下,不让他再看。
这里的妈妈看见四位公子器宇不凡,知道不是一般人,笑盈盈的把他们请到楼上包
间。四人都吃饱了,没有点菜,要了壶茶。
“四位公子,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呀!我这里的姑娘,保证个个水灵,都是新来
的!”妈妈说话间摇着自己粗壮的腰。
“当然是越好看越好了!”公孙遥看向李凌天,“你说是吧,李兄!”
李凌天全程黑脸,不说话。
“李兄,你这就没意思了,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姑娘吗!怎么进来反倒腼腆上
了!是不是我们三个耽误你事了,你要是觉得我们碍事,你直接说,我们就走!”
公孙遥一抹坏笑,李凌天真想撕了他这张嘴。
暖春看出公孙遥是故意带她和小明看李凌天笑话的,老实做个吃瓜群众,什么话都
不说。
妈妈把几个姑娘叫进屋,李凌天看了直摇头,一个个粉涂得掉渣还黑不溜秋,像抽
抽巴巴的茄子,这叫水灵?妈妈见客人都不满意,决定出杀手锏,让自己的头牌出
场。
她拉着一个带着半边黑色面具的姑娘进来,“四位公子,这是我们楼里的花魁,林
暮寒!”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清脆的啪一声,李凌天瞬间捏碎手中的茶杯,杀气四起,眼眶赤
红,“谁-让-你-叫-这-个-名-字-的!”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
他瞬时的凶神恶煞,吓得妈妈和“林暮寒”退了好几步。
“哎,李兄,我们来这里是找乐子的!人家无非叫这个名字讨生活,你何必这么激
动呢!”
“讨生活?”李凌天转向公孙遥逼问,气的身子微微发抖,“讨生活就可以叫这个名
字!”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民间花街柳巷的姑娘叫这个名字的可多了!一来,为自己挣
个名气,二来也是满足客人需要!”他贴在李凌天耳边低声说,“你想呀,能把这样
女英雄压在身下,那对于男人来说是何等的美事,征服欲瞬间提升!毕竟真人只有
你做过,你让别的男人借个名,过过瘾不行呀!”
李凌天双手紧握,额头青筋暴起,杀气更浓。
“我看这个林暮寒挺好。”暖春喝口茶,看着女子,微微笑道。“李兄,一个名字而
已,不必介意。”
听暖春这么一说,李凌天的杀气顿时消了,松开紧握的手。
“暮寒姑娘,可否把面具拿下来,让我们一睹芳容?”暖春接着说。
女子把面具摘下,暖春仔细端详,长得还可以,但和以前自己长的并不像。
“暮寒姑娘,你知道为什么真正的林暮寒要带面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