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抱住了李香君说道:「好香君,我们在这里来一下吧!」
李香君捶了一下巴利,佯怒道:「不许你这样说我师傅!」
气。
宁雨昔恼她让自己出丑,故作轻松的道:「还可以吧!这不算什么!」
李香君慵懒的躺在巴利怀中,忽地惊呼道:「不好了!师傅的房间都是我们
人,这味道不是刚好可以让她解馋?」
看着安碧如将蜜穴里的缅铃拉了出来,宁雨昔终於松了一口气,然而看着被
的冲动等香君离去,
却听见开了门的李香君说道:「师傅不在啊!巴利我们回去吧!哎……」
晚上师妹来的话该怎么办?本想整理一下的宁雨昔,觉得身体有些疲累,毕
「没关系的!就算你师傅看见了也不打紧,顶多骂你个几句。再说你不觉得
盖过原先的淡淡腥味,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的怜惜与日后的大计,巴利好好的哄着李香君,直到她破涕为笑才松了一口
滚烫的精液灌进李香君的蜜穴时,相继达到了快感的终点。
为顾忌宁雨昔的归来以及速战速决,香君二人只脱了一半裤子,没有多少前
竟今天高潮的次数太多了,偏偏听了那么一场活春宫又弄了一下,体力早已所剩
脚,想起上回香君给了自己一些薰香,宁雨昔从抽屉里寻了出来,直到香气慢慢
无几,决定小睡一下再来整理。
的催情迷香吗?暗忖今天让师姐上钩的可能性又提高了一些,想到师姐和自己一
随着两人交合的啪搭啪搭声作响,宁雨昔的火气已化作了阵阵的欲望,双手
宁雨昔的假面具顿时被拆了下来,别说缅铃让她行动不便,单是今日便不知
小睡一下……就小睡一下,在桌上趴着的宁雨昔边告诫自己边进入了梦乡。
自己的淫水湿了一片的床单,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林三……小贼……我好想你啊……」
当宁雨昔再度醒来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猛的起来的她又被缅铃刺激的软
三个人或在嘴上、或在心里倒数着高潮的来临,终於在巴利低声一吼,浓而
戏就插入了。
「香君你也是,你的骚屄比以往都还会缩啊,挤的我都受不了了。」
李香君闻言大窘,自己可是出卖过师傅的,要不是自己早已离不开他们三
泄了多少水,对於有洁壁的她是难以忍受的,只得低声下气的认错。
等到二人离开后,宁雨昔才缓缓的从窗口回到自己的房间,闻着房内飘散的
个,哪会作出这样欺师灭祖的事?再加上这次的算计,那就更加愧疚了,思即於
…好强啊。」
「好香君……我快到了……给我接着吧!」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打开来,进来的正是安碧如。
恐惧而带来的快感,说出的淫言浪语让宁雨昔又骂又忌妒,越发怀念起男人的肉
想起同林三作爱的时光,宁雨昔不由动得更欢了,伴随着她高亢的情绪,淫
样承欢於巴利三人的巨物之下,安碧如不禁有些兴奋。
鬼使神差的往下体摸去。
「巴利,你怎么好像比平常硬啊!插得我……好舒服……哎……又顶到了…
怎么没这么护着她?」
液再度淹满了蜜穴,缓缓的流过缅铃。
心知已到极限的巴利加快了速度,记记重炮轰得李香君淫叫连连,在窗外偷
巴利笑道:「没关系的,你们不是有句话叫望梅止渴,你师傅那么久没男
在这种场景做爱更刺激更好玩吗?」
「师姐,缅铃可让你满意啊?」
巴利轻咬着李香君的耳朵,悄声道:「你师傅早被我们偷偷上过了,那时你
交欢的男女感受到不同以往的刺激,一边担心师傅突然回来,一边又沉沦於
想起自己身上的状况,终究还是忍下了。
看着李香君泫然欲泣的样子,巴利知道自己不小心勾起她的罪恶感,出於对
「……你可不能太久啊!」
听到自己的徒儿竟要同男人在自己房里交欢,宁雨昔气的想骂她几句,但是
笑脸迎人的她闻着空气里的香气微微一愣,这不是巴利他们作爱时用来助兴
听的宁雨昔也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
安碧如闻言一笑:「既然如此,那师妹明日再来吧!」
此,水雾渐渐朦上了眼眶,泪水正欲夺眶而出。
棒。
的味道,若是她回来不就知道了。」
异味,宁雨昔一阵苦笑:这哪能望梅止渴呢?只会让自己更加想男人的肉棒啊!
「哎,不行的,师傅回来怎么办?巴利你先忍着,我们回去再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