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予恭再避了避。
&&&&卿衣说:“就是剥给你吃的,你躲什么?”
&&&&说着又往前递,就差直接递到齐予恭嘴里了。
&&&&齐予恭哪里受过这般待遇,当即避得更开,仿佛那颗荔枝是洪水猛兽,接近了就能要他的命。
&&&&卿衣被他这姿态给气到了。
&&&&“不就是吃个东西,”卿衣找系统吐槽,“他至于吗?”
&&&&系统说:“至于啊。”
&&&&这次的大佬可是正儿八经的世子。
&&&&大佬他表面上安安分分十几年如一日地当着质子,背地里也兢兢业业地谋划大事,这种人哪有空去找女人?
&&&&可还别说,刚到手的资料里,这段就写明了在卿衣之前,大佬别说和女人这样接触过了,大佬的世子府里的女人也不是厨娘就是婆子,半个年轻点的姿色好点的都没有。
&&&&系统把这段资料一念,卿衣听完说:“我懂了。”
&&&&系统问:“你懂什么了?”
&&&&卿衣说:“我得调.教调.教他。”
&&&&系统:“?”
&&&&卿衣:“不调.教调.教,回头我要是嘴对嘴地喂,他岂不是会躲得更欢?”
&&&&系统:“……”
&&&&行。
&&&&你的大佬,随便你怎么调.教。
&&&&系统心平气和地收起资料。
&&&&于是心神重新放回到面前的齐予恭身上,卿衣不依不饶地继续递荔枝,大有一定要让他吃下去的样子。
&&&&齐予恭避了又避,见实在避不开,便道:“小郡主,你再这样,我就回去了。”
&&&&卿衣果然没再把荔枝往齐予恭面前递。
&&&&但下一瞬她站起来,反手将荔枝扔到他身上:“回去就回去!谁稀罕你!”
&&&&她气冲冲地往外走。
&&&&夕阳西下,天色开始变暗,铺着鹅卵石的小道上刚点了灯,烧得不亮。卿衣不习惯这亮度,更不习惯这条小道,没走几步就一个趔趄,扭到脚了。
&&&&嘶。
&&&&那一瞬间,脚腕钻心的疼。
&&&&卿衣下意识想扶住什么,却反过来被扶住手臂。
&&&&她转眼一瞧,是齐予恭跟过来了。
&&&&齐予恭扶着卿衣,让她在就近的石凳上坐好,随即便蹲下身,想检查她的伤势。
&&&&卿衣侧过身,不让他看。
&&&&齐予恭只好跟着移动。
&&&&谁知卿衣又侧了侧身,还是不让他看。
&&&&齐予恭也不恼,只说:“小郡主,你这脾气有点大了。”
&&&&卿衣说:“脾气大又怎样!”她似乎是气得狠了,拿另一只脚踹他,“嫌我脾气大就赶紧走,别来招我。”
&&&&齐予恭抬手握住她脚踝。
&&&&他低低叹道:“是你先招我的。”
&&&&这话声音太低,卿衣没听清。
&&&&她不由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齐予恭松开她这只脚,转而捧起受伤的那只脚,隔着罗袜轻轻推捏,“哪里疼,是这里?”
&&&&卿衣说:“往下去一点……嘶。”
&&&&尽管没脱掉罗袜,卿衣也很明显地感到那里肯定肿了,一碰就疼。
&&&&齐予恭这时道:“我不仅不走,我今晚还会同你好好说话。好不好?”
&&&&这话毫不意外地吸引了卿衣的注意力。
&&&&她正要回话,就听“咔”的一下,齐予恭给她骨头正好了。
&&&&由于注意力被转移,这一下卿衣没怎么觉得疼。她问齐予恭:“你连这个都会啊?”
&&&&齐予恭嗯了声,却也没解释他是如何会的,只道:“这两日敷点药,好好歇息,何时消肿,何时再下地。”
&&&&卿衣说:“不能下地?可这伤不是已经被你治好了吗?”
&&&&齐予恭说:“只治了一半。”
&&&&卿衣说:“哦。”顿了下,又夸他,“那你也好厉害呀。”
&&&&她语气软绵绵的,再没有刚才那种气冲冲的意味。
&&&&齐予恭放下她的脚,道:“先去敷药吧。”
&&&&卿衣点头应好。
&&&&她十分乖觉地主动伸手挂在齐予恭脖子上,由着他将她打横抱起来,在碧桃的引路下往她卧房走。
&&&&于是齐予恭就觉得,这位小郡主其实还是很好哄的。
&&&&乍一看被养得有些任性,也有些骄纵,可只要顺着她的性子,她就好像裹着层山楂粉的糖仁儿,把外头那层山楂粉化掉,里头边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