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足足有十二岁,我大了清楚,父亲根本满足不了静香的性欲。母亲经常失眠,
方显露无遗。她的身子伴随着乐曲急切的左右摆动,好像一条受魔笛制住了的眼
犯下的一个过错吧。」「是偷了摩托车还是诱骗了少女呢?」「是我和母亲偷情
到后来,他的放浪渐渐显着到瞒不了人的程度,只差把妓女往家里带。静香变得
势,我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胸部,她优美的侧影妩媚动人,将风情万种蓄积在微
天夜里她总是一边想像性欲,一边厌恶自己和性欲博斗。后来他们经常地吵架,
她的身子能够稳定,她的屁股撅得很高,使她阴阜的阴唇清晰可见。我的阴茎一
是那么佻挞,那么不驯,好像永远不肯跌倒下去似的,我的脚步声把她惊醒了,
不整的或是露出一边的乳房,或是露出她的阴阜,她的下面不是小得不能再小的
她倏地停了下来,掠着头发。
实就是躲避着她。
床上饮酒抽烟。我不知她是不是有意引诱我,每当我出现在她面前,她总是衣衫
肉唇迎接着我的阴茎,那姿势就和我一样地粗鲁。伴随着我每一次尖锐的冲击,
灿烂,也不由叫人心动。这才是我心中的妈妈,无论在什么场合,给人的印象总
我们手忙脚乱地扒扯着对方的衣服,我很轻易就把静香身上的练功服脱去了,
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然后用一种粗暴的、几近恶毒的冲击方式,将我的阴茎挤
郁郁郁寡欢,经常地借酒消愁,甚至到了响午她还穿着睡衣,或窝在沙发或躺在
父亲嗜酒贪杯常常喝得大醉,他在外面公开地玩女人。从前,还有许多顾忌。
长年的生理得不到满足,使得她无处发泄,于是造成了她神经衰弱睡不好觉,每
们像野兽一样搅到了一块。我的嘴找到了她的嘴,几乎是凶狠的咬住了,她再不
震山河,一切卑微琐细的声响都被吞没了。
你讲讲我少年时代
镜蛇,不由己地在痛苦的舞动着,舞得浑身的骨节就快散脱了一般。而我发现她
杯。然后说:你知道,我的母亲静香是位舞蹈演员,我父亲却是小说家。他们相
过的黑亮,嘴唇从未有过的鲜润,气色从未有过的清朗,头发则是浓黑浓密。她
腰际。后面是三角的,绷得过紧,深深地勒进大腿根部,把她两腿中间那凹塌地
容光焕发,她面色姣好得令人原谅了她已渐显出的硕大笨重的体态,眸子从未有
雪白的皮肤细腻光滑,如丝绸一般。并且,她的神情也有了明显的改变,似乎是
为了一些细微无关紧要的事吵闹不停,父亲最终总籍着写小说的名义离开家,事
进了她的阴道里面。她的身体这时向后摇摆地屁股抛起凑近了我,用她展开了的
她背着我双手紧抓着横杆,两腿完全地分开。她的脚趾紧抓着木质的地板,以使
她穿着练舞蹈的那种尼龙紧身服,领口开得极低,尤其是背后,几乎裸到了
的事!」「真的?你不是要骗我开心吧?」周正略带惊讶地说。「我不会为让你
而且音乐嘈杂,走近了在外面看,只见静香在大幅的镜前跳着她以前曾经跳过的
自信了,脸上总满不在乎的带着沾沾自喜的笑容,虽然愚蠢了些,可那一种明朗
她越来越开放,并且在我的触摸下猛烈的扭摆着。
下就完全地胀起,变得难以忍受。我伸手拉落了内裤,并紧握着挺立发怒的阴茎。
「我先干了,算是我的过错。」「也不是,我忘了你是中国人。」他也喝掉了一
她的阴唇已经启开随时迎候着男人阴茎。手抚摸着两瓣肉唇湿漉漉的,不知
是汗水或是淫液又热又湿又黏。我凑近她的屁股,一手按压着她脖子的背后,另
他醉醺醺回家,或是索性不回来。最先他还有自己的解释,说他新添上许多
她的双手扶到后面的横杆,两条夺人魂魄的玉腿前后交叉着做出了媚人的姿
微起伏的两乳之间。她的微笑似乎是在鼓励着我,我像大风中的一片树叶,浑身
挣扎了。这时她舞蹈的音乐已到了尾声,小号,定音鼓,全上了,汹涌澎湃,气
三角裤,要不,就干脆不穿。那天,我放学回家,突然发现家里的舞蹈间亮着灯
舞蹈。
着我的眼睛,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他试图躲开,但她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腰,我
颤抖,我的头在旋转,我的喉咙发干,她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用挑逗的眼光打量
开心就编造伟大母亲的谎言。」俊雄显然不高兴了。周正只好举起杯,他说:
推不掉的应酬。这就连我也不会相信的,根本瞒不了静香。他固执地向我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