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活。第二回还好，彩凤的懦弱倒成全了她的快乐，三个人
灶膛里的火舌呼呼地舔着乌黑的锅底，舔的锅里的水咝咝作响，翠芬不由得
无端端地被踢了一脚，还有些疼，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欢喜得很。想到等下
着：「嘴说就嘴说，还动上手来，算什么男人？！」男人瞪着眼又朝她扬了扬锄
土地上湿稠稠的。
大的坑，「有气力使到正处，在这瞎搞整个甚？」她问道。
始烧从今儿起，她决心要做一个人见人夸的婆姨，再也不同彩凤两口儿一个被窝
翠芬心里一落，颠颠地顺了墙根的脚印儿寻到菜地里。铁牛正撅着个屁股在
锄头不停。
又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来，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离她是这样的近。头一回，
「挖地！」铁牛扬了她一眼，人早到了门外头。隔夜的雨早住了，院子里的
盛着，转身去木缸子里翻出一把黄灿灿的挂面来抖落在锅里。
情，心头无比愧疚。
角提了锄头直往外走。「嘿！还没吃饭，你这是要到哪去？」她问道。
等土干松些哩！再说，干啥也得吃饱饭呀……」她絮絮叨叨地念着，一转身男人
还是忍不住去了好几回，自己当时究竟是咋想的呢？翠芬努力地回想着彼时的心
「是啊，谁还能有你替姐把钱看得这么紧啊？找你正合适，有你在，姐放心！」
吴富贵这瘦猴生拉活扯的要干她，她怕坏了铁牛的名声便依了他，心头满是屈辱
「哎哟哟！今儿是咋的了？坐在磨盘上，想转了？」翠芬格格地笑开了脸，
翠芬冷不丁挨了一泥脚，脸上也挂不住，也热辣辣地红赤起来，讪讪地嘟囔
娘也在里头上，让人看见了可不光彩哩！」
男人回来还要洗脸洗手、吃她烫的热腾腾的面条，便舀了满锅的水炖在灶台上开
「放你娘的屁！再说，俺可要捶你了！」铁牛立时紫涨了脸，一脚踢过去，
好好的，还不够你使？」
了去，难道是昨黑里的一番训教，使这浪子回了头？翠芬喜滋滋地想，小腿肚上
地埂下背风的地方一锄锄地挖，嗨嗬、嗨嗬……她走近去，地上早挖出了一个桶
锅里的水「咕嘟嘟」地翻滚开了，翠芬便起身去拿了水瓢，舀了半盆在盆里
灶膛里塞。
心，知道远近的人都会那么做的，因为他喜欢韩娟，那就必须在暗中帮韩凌一把，
故意打趣男人说：「还是别挖的好！挖了，金狗家婆姨的屁股可就看不着了……」
女人躲闪不及，裤腿上蹭了一块黄色的泥土，屎一样的黄。
吃饭。
再次闲下来的时候，思绪却不见停，像是影子一样地纠缠着翠芬不放。是的，
一个被窝里弄让她觉着新鲜又刺激，破天荒地在姐夫的瘦鸡巴下丢了身子。她记
面的土疙瘩，直起腰身来说：「那隔板老大的缝，俺和爹是男人倒没啥，可你和
「一大早的鬼叫个甚？俺在后头！」铁牛那粗大沙哑的声音里还有没睡醒的
头一发慌，扯开嗓门叫了起来：「铁牛！铁牛哩！」似母亲唤那顽皮的孩子归家
财产，同
「这地喂足了水，土黏糊糊的，一挖一大块，锄头提都提不起来，点包谷要
翠芬一时不明白，没好气地说：「你这是吃饱了没事，撑的！那茅厕两家用，
「大清早的挖地？你是昨黑里遭日昏了头哩！」翠芬讶声说，一边把柴草往
她笑眯眯的，伸手帮大男孩扣上了头盔带子，然后转过身，自己就先跨上了电动
头，她便骂骂咧咧地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早没了影儿，忙追出土院来却寻不见，难不成又跑秀芹那骚寡妇那里去了？她心
得，完事了之后她还赌了咒，发誓再也不踏进姐夫家门半步！可是……可是后来，
决不能眼看着她吃亏，公款不知了去向。早上起来，翠芬正要烧水煮面条，却见男人猫眉猫眼地从房间里出来，在墙
「好倒好使！就是不方便……」铁牛将锄头在石头上磕了磕，抖落了黏在上
想不到铁牛还真不惦记金狗家婆姨的屁股，还关心起她和娘的屁股被别人看
往屋后的菜地便走。
想必她是在提昨晚的事了，任纯心想，其实那根本没什么的，但凡是个有良
「茅厕呀！咱得有自家的茅厕哩！」铁牛闷声应着，头也不抬，高高地挥着
铁牛顿了一下，粗粗地哼了一声：「你才遭日昏了，俺挖茅厕！」顺着墙角
味道，却是从屋后的菜地里传出来的。
摩托，打开了火。
时为她保驾护航。
里乱滚的了！